傅子墨說著,臉上的猶豫拂去,表情變得鄭重無比:“不管怎麼樣,我都會在你身邊,如果真有那一天,萱萱,你放心,我一定會保護你的。”

葉雨萱聞言回神,回味著他的話,心裡一暖,她笑了笑,沒說話。

兩人站著再次看了一眼天邊,見那末世的海市蜃樓沒有出現,又看了一眼綠洲的方向,到底還是往營地走了。

沒有駱駝在,兩人要步行走上幾公里,葉雨萱有點後悔自己開的那麼遠了,要不然,也不用走那麼遠的。

昨夜開車不覺得,這會走起來,不能是直線,得一個沙丘一個沙丘的走,起碼得多上兩三公里。

為了給葉雨萱轉移注意力,傅子墨這一路上會找話題和葉雨萱聊,到後面,倒是葉雨萱問起傅子墨一些事情了。

“傅子墨,你昨天就是這麼直直的找過來的啊?”

傅子墨知道葉雨萱的意思,她是覺得他這麼直勾勾的追著痕跡找來雖然路程縮小了一些,可直上直下的翻越沙丘,對身體負荷太重。

“嗯,半夜也看不清周圍的情況,我怕分神走錯了路,就跟著拖痕了。”說起來,傅子墨還是感謝石子給他留下拖痕的,要不然,他都不知道怎麼找葉雨萱了。

只是……萱萱不是說,狼群和她是前後腳的事情嗎,他這一路上,似乎沒看到幾個狼爪印,不過也有可能,狼群並不是跟著拖痕跑的。

其實,傅子墨更願意覺得,這拖痕是石子給他留下的找尋葉雨萱的線索。

“好熱啊……”葉雨萱喊了一聲後,手又開始往包包裡伸去。

雖說一邊走,一邊吃東西有點累,可不吃東西,更沒有力氣啊,何況她包裡塞著東西,還挺沉的,所以,葉雨萱差不多是半個小時就要掏出一點東西,和傅子墨一起分食。

“萱萱,你吃吧。”見葉雨萱又掏出兩個帶芒果果肉的蛋糕捲來,傅子墨擺手:“我不餓,就不吃了。”

其實是芒果班戟,不是芒果蛋糕卷。

這班戟本來是冷藏的,葉雨萱想吃的時候看似從包包裡拿出來,實則是從空間裡拿出來的,她握在手裡和傅子墨說了幾句,在沙漠的高溫下,很快,芒果班戟上的冰涼也沒剩多少了。

“快吃吧,我一個人吃著多沒意思啊,你不吃,怎麼給我減輕負擔。”葉雨萱:“吃了才有力氣趕路啊,反正我們方向沒錯,今天天黑前肯定能回到營地的。”

傅子墨看著葉雨萱那貌似沒有癟下去的包包,有些無奈的接過,心說,她這包包倒是能裝。

他是不愛吃甜食的,不過這叫,哦,聽她說是叫芒果班戟,這芒果班戟也不是很甜,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吃著覺得有些涼氣,好像是夏天被放在井裡泡過的西瓜一樣,涼絲絲的。

想到在墓裡的迷宮通道里,他觸碰到葉雨萱的手背時,她的體溫偏低,傅子墨也就不覺得奇怪了,似乎,她給的東西都會比較新鮮,沒怎麼被沙漠的溫度給影響。

其實,葉雨萱也記著分寸,拿出的東西大多都是巴掌大的吃食,芒果班戟也就是兩口一個的量,一人兩個,又是軟綿綿的,看起來不會佔什麼地方。

半袋分裝袋的牛肉粒,看起來像是之前吃著剩下的,但之前的已經吃完了,這是葉雨萱重新分裝的而已,六七兩的牛肉粒,塞在包包裡隨便一個角落,也是容易的事情。

一人一根兩指寬的吸管式果粒橙,不過一百毫升,放包裡也佔不到什麼地方。

一人一個滷鴨腿,帶著包裝袋也不過三分之二巴掌大,葉雨萱的布包並不小,如果只裝這樣的鴨腿的話,粗略能塞裝四十幾五十個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