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誰也不知道她有空間,她打死不承認,傅子墨自然會自己解惑的。

傅子墨如葉雨萱想的那樣,他雖然疑惑,但也沒多想,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萱萱,你也喝一點,不喝水會脫水的。”傅子墨把水遞給葉雨萱。

葉雨萱搖頭,這水壺裡的水,她打算留給傅子墨喝,而她想喝水,只要稍微躲著傅子墨的視線就可以了。

為了不讓傅子墨懷疑,葉雨萱走到自己乘坐的駱駝的背上系的的袋子裡掏了掏,掏出幾個杏子來。

乘騎的駱駝雖然不駝什麼東西,但是也會一左一右的繫著兩個袋子,不是很大,卻也能裝一些東西。

葉雨萱挎包這會看著也不鼓,接下來還不知道怎麼樣呢,於是她就沒有從裡面掏東西了。

“來,給你三個。”

不等傅子墨拒絕,葉雨萱就塞到他手裡,自己拿了一個,張嘴咬了一口,臉頓時皺了起來:“嘶,酸死了!不過酸酸的,這才解渴……”

嚥下去後,葉雨萱見傅子墨沒動,催道:“你吃呀,雖然酸,但是這會吃起來挺好的。”

傅子墨一聽,也跟著咬了一口手裡的杏子,果然很酸。

他為了省水,剛才並沒有喝多少,這會兩個酸杏下肚,果然口齒生津,乾渴的感覺瞬間緩解了不少。

一壺水哪裡夠兩個人在沙漠裡用上大半。

兩人這一路就是靠著葉雨萱那壺水壺裡的水,和兩斤酸杏度過的。

其實真要起來,葉雨萱就吃了兩個,白沙漠裡炎熱無比,吃上兩個酸杏的確舒服,可牙齒受不了呀,所以,葉雨萱後面吃的,其實是甜杏。

葉雨萱看著手裡的杏子,氣鼓鼓的狠狠咬了兩口,道:“我那會買的時候也不知道這杏子是酸的,明明我還問了,那賣的人了,這是甜杏的。”

傅子墨一聽,有些好笑,她這是和賣私貨的人買的吧?

估計是人看她面善好欺,這才忽悠她的。

葉雨萱狀是想起來就生氣的喋喋不休道:“我在驛站吃了一個,發現酸的就沒動了,要不是這會想起來,我估計都要放壞了。”

“不過,酸的也挺好的,要不然,我肯定沒兩就吃完了,哪裡會留到現在呀。”

看著她臉上一轉剛才的鬱悶,變得明亮起來,臉上是愉悅的笑容,傅子墨心裡一甜,她還真會開解自己呢。

這會也快中午了,早上隨意吃的那點東西早就消化完了。

吃了酸杏後更容易餓了。

“餓不餓?”

葉雨萱問罷,就又跑到駱駝系的袋子那掏了掏,掏出一包東西來。

當葉雨萱掏出糖炒栗子又從包裡拿出栗子糕的時候,傅子墨嘴角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