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還沒有完,就被打斷了。

“我不管!”

“什麼不一樣,都是一樣一個腦袋兩隻眼的,憑什麼她就欺負我們。”陳英也知道弟弟的那來接佟又讓佟打饒年輕女同志家境不一般,可陳英才不怕呢。

農民都翻身做主了,農工人民都是國家的主人了,不一樣怎麼了,之前那些人有錢有勢的資,本家還不是照樣要被打(倒)!

早幾年還……只是現在少了而已,前兩不就又遊起來了。(我覺得,我在作死,好慫啊)

“還有,什麼叫猛搶別人東西,他那麼乖,哪裡會做這樣的事情,你少胡,你可是他親舅舅,有你這麼自己外甥的嗎?你真是沒良心啊……”

這年頭,誰都吃不飽,都想吃飽穿暖,這不奇怪。

街上的流浪兒偷吃一口吃的不稀奇,當然,一般做飯都是守在灶前,也不會讓別人有什麼機會偷走口糧,畢竟誰家都是定量來著,要是被偷了,就要餓上一頓兩頓了,不過也有一個沒看住的時候。

但那是那偷搶人東西的都是沒爹沒孃的街頭流浪兒,陳猛可是陳家的寶,被弟弟這麼一,陳英哪裡願意,這簡直是在陳猛沒出息是流氓啊。

陳英氣的就要衝上去再撓陳老師幾下,可見他縮了縮脖子躲一邊,加上陳猛也一直在哭鬧,這才狠狠瞪了陳老師一眼。

“……她欺負我兒子,破去,她也沒理,我就不信了,我還收拾不了一個賤人,兩個癟三了。”

陳猛一聽媽媽要給自己報仇,心裡得意,鬧的更歡了,不住的踢著腿,把木床踢的砰砰的響,哭喊著火上澆油:“媽,我疼,我疼,媽……他們欺負我,舅舅也和他們一起欺負我。媽,我可憐死了……”

兒子這一字一句都和刀一樣紮在陳英心裡,她一邊安撫,一邊扭頭衝著陳老師吼道:“我告訴你,你明去學校想辦法把佟那窮,逼給開除了,我要讓他上不了學,只能以後當地痞流氓……”

“人家也沒犯什麼大錯,怎麼……”

陳老師的話還沒有完,陳英就打斷了。

“我不管,你找什麼理由都行,這個事情你必須給我想辦法辦好。”

一旁的陳老太太生氣道:“什麼叫沒犯錯,都打我們猛了,怎麼就沒錯了,這麼就打人,長大了還不得殺人啊,這樣的人怎麼能留在學校裡面……”

“敢打饒流氓怎麼能留在學校裡,這不是要縱容他繼續欺負別人嗎,就應該開除了。”

“沒錯!”陳英附和著婆婆的話,看著弟弟,厲聲道:“我告訴你,如果你不肯,那你以後也別當我是你姐姐了,我就當沒了你這個弟弟,我那會的辛苦就當餵了狗了。”

陳老師看著姐姐和陳老太太那一副現在就要去把人揪出來撕聊模樣,又煩又無奈,好在兩人只是罵著,沒再上來打他。

開除佟?

陳老師心裡自然是不願的,這哪裡能開除就開除的,除非佟自己不願意讀書,要不然,誰能開除了他。

現在,陳老師就希望葉雨萱不會做什麼,但是他看自己姐姐那一副不肯罷休的模樣,心裡越發覺得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