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就是年三十了,火車上人並不多,葉雨萱隨意的靠在窗邊,看著雪花紛紛揚揚的撒落,有些雪撞上賓士的火車,在車窗上被擊碎,然後消失。

葉雨萱任性也好,不識好歹也罷。既然喜歡跟蹤,那這一次就讓你們跟個夠,不過,你們可得有這個體力才校

想到這裡,葉雨萱眼底閃過一抹嘲諷,很快就消失不見。

聽著車廂裡的人議論著這個雪,葉雨萱的思緒不知道漫遊到哪裡去了。

知道葉雨萱去了哪裡,顧彥哲就沒在搭理陸然,他還有兩臺手術,耽誤不得,如果忙好了,有時間,不定還能去找葉雨萱呢。

清州的名字聽起來大氣,其實不過是個較為南方的漁港,還是個不大的漁港。

葉雨萱下車後,左右環顧了一圈後,邁著不緊不慢的步子出了火車站。

清州的火車站是個站,比起平陽城的火車站,這裡可以的簡陋無比。

鐵軌邊上的一間紅磚房既是售票廳又是候車室,列車的車次和時間表是用白粉筆在大塊的黑板上寫的,黑板就掛在售票視窗的牆面上。

售票視窗裡,一個售票員在裡面坐著,一個帶著紅袖章的男同志就在候車室裡抽著煙,時不時的高聲提醒著列車車次,即便乘車的人並不多。

葉雨萱是下午的時候離開平陽城的,坐了一晚的火車,到清州的時候已經是早上般多了。

她雖然知道這時候的火車速度不快,可也沒想到在雪會更慢呀,不過她也不趕時間,目的地本來也是隨便選的,自然沒有因為乘坐的時間太長而改的想法。

坐上了一個時就一班的進城公交車,比起剛穿越過來的時候,這會哪怕在清州是全然陌生的,可葉雨萱還是從容無比。

清州城裡就一家招待所,葉雨萱拿出介紹信和工作證,選了招待所裡最好的雙標房,然後掏了五毛錢的房錢。

到現在,葉雨萱還是有些不習慣,誰能想到,五毛錢就能住一晚招待所啊。

服務員提著兩壺暖水壺帶葉雨萱上了三樓,這一路上過來,葉雨萱也見過了,三層樓在清州城裡不多,這招待所是一棟,再有就是百貨商店和學校了,就連醫院,也不過是兩層罷了。

今是年三十,斷沒有這個時候出差的道理。

服務員好奇的問了一句,得到葉雨萱一句探親,她就瞭然的不再問了。

“葉同志,我們清州城就一家國營飯店,今是年三十,晚上會關門的早,大約不到六點就要關門了,你要是吃飯,晚上可得早一點,我們這……”

服務員很熱心的給葉雨萱介紹,葉雨萱含笑點頭,進門後,再三和服務員道謝,這才把門關上。

回到前臺,服務員再次拿出登記的表,看了一下表上填寫的資料,一陣嚮往。這葉同志是從平陽城過來的,她雖然沒有去過,但也經常聽,別的不,百貨商店裡不少東西都是平陽城工廠出產的。

上次大哥去出差,就是去的平陽城,回來的時候可是和她了,平陽城可大了,那裡的大姑娘媳婦穿的可時髦了,那裡的百貨大樓可高可大了,還有什麼高價飯店,帶冷氣的電影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