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劉護士長進來給葉雨萱打針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葉雨萱總覺得今天劉護士長打針的動作要比往常小心輕柔了很多。

要是知道葉雨萱心裡的疑惑,劉護士長一定肯定的告訴她,這不是你的錯覺,要知道,在劉護士長準備針水的時候,已經脫下白大褂的顧彥哲特地到理療室叮囑她。

“葉同志的手不受力,接下來還得再打兩天的吊瓶,劉護士長這兩天扎針的時候留心一些,不然明後天可能沒地方可以紮了。”

這話就差沒說,你輕點打,葉同志怕疼了。

當然,顧彥哲雖然沒說,可劉護士長已經瞭解了他的意思了。

“葉同志,會很疼嗎?”劉護士長:“如果疼,你要告訴我。”

葉雨萱怔了一下,搖頭:“不會,劉護士長動作已經很輕了。”

劉護士長聽罷,笑了笑:“那就好。”她倒也不會覺得是葉雨萱打小報告了,然後顧彥哲來叮囑她的,估計是他吃早飯的時候正好看到葉雨萱的手背,於是才會開口的。

別說顧彥哲了,就是劉護士長昨天下午給葉雨萱送藥的時候,看到她手背上那深淺不一的淤青都覺得疼。這會再看,還是覺得不忍直視。

這都幾天了,葉雨萱都沒有開口喊過疼,劉護士長又怎麼會多想。

劉護士長調好點滴的速度後,再次看了一眼葉雨萱的手背,說道:“葉同志,晚點拔針的時候,你手背得按壓的緊一點,這樣就不會有血冒出來,手上的淤青也就不再加深了。”

葉雨萱有些尷尬,這個道理她當然知道,她按壓了,但是她就是容易淤青的那種膚質,稍微用力都能留下紅印,更不用說扎針後用力按壓了。

“我有好好按。”這事情真不賴她,體質問題。

劉護士長一聽,想到前兩天她不過是碰掉了托盤砸到葉雨萱的手臂,,沒多久,她的手臂就淤青一片,便也知道怎麼回事了。

“葉同志這體質……受苦了。”劉護士長:“晚點我給你打兩壺熱水,拔針後你用熱毛巾熱敷一下,會好的快一些。”

“好,這是個好主意,劉護士長費心了。”

劉護士的辦法葉雨萱沒用上,因為她還沒有離開呢,就見本來夜班後應該回家補覺的顧主任來了。

“顧醫生?”葉雨萱看到來人也很驚訝:“你不是應該回去補覺了嗎?”

顧彥哲:“我一會就回去睡,給你拿個熱水袋敷手用。”

“已經灌好熱水了,估計能頂三四個小時,到時候不熱了,你自己再換水。”顧彥哲頓了一下,接著說道:“這兩天天氣越來越冷了,你有熱水袋在,晚上也能睡的好,利於身體恢復。”

劉護士長看了看那熱水袋,心裡暗呼,得,看來不用我給葉同志打熱水了,顧主任都準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