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過來都幾天了,除了第一天晚上淋了一場大雨勉強算是洗了個澡外,醒過來都四天了,她還沒有洗過澡,雖然是冬天,可葉雨萱還是覺得渾身不自在起來。

說起這個,葉雨萱都不知道要怎麼吐糟自己的矯情了,在末世那五年,也沒機會天天洗澡,也過來了,重生後反倒是一天不洗就渾身難受。

不過沒條件的時候忍受可以,有條件了還要特意忍受,那是有毛病。對葉雨萱來說,可以享受的時候,當然不要浪費條件了。

這四天要不是沒機會,怕被人懷疑,她早都找機會溜到洗漱間來收拾了。

這會洗漱間沒什麼人,但葉雨萱也不敢磨蹭,洗漱間的門鎖上,準備了兩個水桶兌了空間裡準備的熱水,拿出在末世裡練到的速度,刷牙洗漱,外加洗頭洗澡,她不到二十分鐘就搞定了。

即便是這樣,葉雨萱開啟洗漱間門的時候,門口都已經有三個人在等了。

先過來的是個小媳婦,剛進城,膽子不大,一看往常都能用的洗漱間竟然關著門,愣了,一下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她身後也來了一個女同志,伸手推門發現被鎖住了,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一臉不解。

咋了,這洗漱間不讓用了?

可是聽聲音,裡面好像有人啊。

要不要問問護士?

就在兩人糾結著如何是好的時候,又來了一人,乍一看兩人傻子一樣的站在門口互看還覺得奇怪呢,哪知道她走過去一看,好嘛,洗漱間門關著。

聽到裡面窸窸窣窣的聲音,後來的女人先是一愣,然後想到什麼,臉上表情就難看起來,怎麼回事,不是哪家的小兩口按捺不住趁著天沒亮到洗漱間胡來吧?

還是說哪對不要臉的男女在這裡胡搞?

門口站的人正準備敲門,猛地見門開啟,看著從裡面出來,明顯洗漱過後的人,到嘴要罵的話硬生生的嚥了下去。

是個年輕漂亮的女同志,那眉眼要說多好看有多好看,面板水靈不說,看著比白麵還白,就是臉上沒個笑容,看著清高孤傲。

洗漱間就是個沒有窗戶的隔間,一眼就能看完,裡面除了臺子上的一排水管,再沒有別的。

這是關門自己洗漱呢?

看著她明顯帶著些許水汽的頭髮,雖然明白,但是心裡還是很不爽快,女人不客氣的哼道:“這裡可是醫院,要講究就回家去講究,佔著地方自己一個藏著用算怎麼回事。”

“不知道的還當這是你自己家呢,還把門鎖上,也好意思。”

在後來的女人還在叨叨的時候,前頭來的小媳婦和女同志已經一同進去打水洗漱了。

葉雨萱正拿著臉盆和拎著一個水壺離開,這不過是她從病房裡帶過來掩人耳目罷了。

水壺是醫院病房裡的,臉盆是她醒過來後,趙躍進特地去醫院旁邊的供銷社買來她用的。而她剛才洗漱洗澡的東西,用完的東西已經收空間裡去了。

聽到這話,葉雨萱也沒說什麼,瞥了女人一眼,神色淡淡的離開,她也知道,自己這麼用不合適。她已經起的很早了,哪知道,這裡的人習慣了早起,這麼快就有人來洗漱了。

看來,接下來兩天要麼更早的去洗漱間洗漱洗澡,要麼只能忍著了。

女人看到葉雨萱沒應聲,好像沒聽到她的話一樣,心裡更是不爽,但是看葉雨萱的模樣也不是那些可以隨意欺負的人,翻了幾個白眼後,還是沒忍住的衝著葉雨萱離去的背影偷偷啐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