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王逍遙三人在燕來山上完成了任務後又在雲石鎮又吃完了酒宴,才照著地圖上的路線返回到了赤陽城內。

走在城內的道路上,途徑一家酒館時,王逍遙從那些酒客口中聽到了一些不太好的傳聞。

“聽說了嗎,這陳家的陳潞可是出了些變故。”

“嘿,要說這陳家人也是夠絕的,前幾日陳潞小姐剛在赤陽商盟裡頂著壓力為陳家拍得了玄階心法,轉眼間缺要被拋棄了,這叫什麼理?”

“那些人也是仗著陳潞他弟弟被調遣走了,否則就算再借給他們幾十個膽子又有何妨?”

聽到這些話,王逍遙心中一團火起,這陳潞對自己的幫助可是不少,眼下她又遭此困難,自己是無論如何都不能袖手旁觀的。

簡單的和潘風交待了幾句後,王逍遙調轉馬頭,來到了陳家大院前。

這一日大門口當值的兩個護衛中,左面那個持刀的名為馬六,王逍遙之前見過他。而右面那個手持長槍的,王逍遙卻沒見過。

這二人見到王逍遙朝著大門走來時,拿武器抵住了王逍遙,挑釁道:“陳家重地,外人一律不得入內。”

“你們看好這是什麼?”王逍遙從乾坤戒內拿出了之前陳潞所贈予他的玉牌。

馬六與那人見後,扭頭對視一眼後,森然一笑:“如今陳潞的號牌在我們這裡沒用了。”

“哦?”王逍遙反問一聲?

馬六聽後,雙腿岔開,將手一指褲襠下的空間,道:“當然了,你也別說我們哥倆不講理。你要是真想進去的話,呢就先拿出百八十個金幣孝敬孝敬我和你的牛爺。然後再從我褲襠下鑽過去不就行了嗎。”

聞言,王逍遙眼中閃過一絲狠辣。這小鬼難纏的道理,他自然懂得,此時若想快速解決這檔麻煩事就只有自己主動出擊了,要不然還真不好辦。

這馬六還在和那牛七嘻嘻哈哈呢,絲毫沒有察覺到王逍遙走了過來。可就在這時,一道重力打到了他的肚子上,本身就沒有做出任何防備,一個沒留意,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見同伴吃了虧,牛七自然不肯放過王逍遙。連忙踏出一步,擋在了王逍遙身前。

見此,王逍遙爆喝一聲:“落星拳。”隨即,一拳打在了牛七身上。

牛七吃痛,艱難的的從地上爬起來後,滿臉不可置信:“居然是落星拳,我記得陳潞將這份武技送給你也沒多久。這怎麼可能?”

一旁的馬六見後,有些戲謔的看了看王逍遙,說:“老牛,雖然你姓牛,可你也不能隨便吹牛B啊。這武技又豈是短短几天就可以掌握的,更何況還是一部黃階中等武技呢,你個雞賊不會是不想出力吧?恰巧我有空,就驗證一下你說的是真是假吧。”

“好好好,不過你可要收著點,別一不小心把這小子給失手打死了。”牛七雖然身體上受了傷,但嘴裡不饒人,接著出言侮辱道。

看著這二人一唱一和,惹的王逍遙一陣惱火。只是陳家就在眼前,他不想再浪費時間了,橫了牛七馬六一眼後,便繞開了他們。

卻不想馬六竟然如此死纏爛打,如同一塊狗皮膏藥似的,再次黏在了他的面前,嘻嘻笑道:“你不用害怕,我一個家奴又怎會將你這位陳潞小姐的貴客給打傷呢,說好了只是切磋而已。”

王逍遙此時也停下了腳步,冷眼看著馬六,對方的輕蔑他能夠感覺的到。口中罵聲:“姓馬的,你算個什麼東西?看你守門不易,我一而再,再而三的謙讓與你,但你竟如此咄咄逼人,這就怪不得我了。”

說罷,王逍遙施展出七星步,快速閃到了馬六面前,伸出手來對著馬六的面門用力抽了幾個耳光,直到看見那馬六雙臉腫脹,口吐鮮血後,這才收手。

繼續往裡走了沒幾步,就見對面走過來一人。那少年身穿藍色錦衣,身形高大,面容俊俏,看其樣貌和陳潞隱約有些相似,王逍遙推斷他應該是陳潞的同族兄弟。

“請問陳潞小姐目前身在何處?”王逍遙停在那藍衣少年身前,開口問道。

那藍衣少年見到王逍遙後,問道:“你又是何人?”

“城主府所派來的。”王逍遙拿出了張淼給他的那塊令牌,隨便編了一個藉口。

看到這塊令牌,藍衣少年心頭一驚,心說這人年紀輕輕居然就得到了張淼的號令。看來此人要麼是實力不一般,要麼就是身世不簡單。不過看王逍遙此時的穿著打扮便能推斷出他是前者。但不管是哪一種,都是他要好生對待的。

想到這裡,那藍衣少年滿臉堆笑道:“這是我陳家內部的家事,我想跟城主府應該沒有太直接的關係吧?”

“……”聽見這些話,王逍遙是無言以對,畢竟人家說的確實有道理。無奈下,只得暫時先離開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