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那王逍遙牽著馬進得了千陽鎮後,拿出地圖,一一對比沿途中的各種標註,終於是來到了自己的目的地。

“天老?”王逍遙再次試著叫了一聲,可依舊是沒有得到任何答覆。不由得煩躁起來,“這是怎麼回事?先是之前那怪異的老婆婆,這次連天老都莫名其妙的消失了,難道這地方真有古怪?難道我要離開這?”

雖然王逍遙心裡這麼想了一下,可真要讓他撤離此處,他也不可能去做。

正行間,王逍遙看見前方一處破敗的院子前圍滿了人,不覺起了好奇心,把馬栓在原處。自己走上前拍了一下前面的白髮老頭就就搭話:“老伯,這是出了什麼事?”

那老者回過頭,上下打量了王逍遙幾眼,開口就問:“小夥子,不是本地人吧。”

“對,您老說的不錯,我是從不遠處來的,途徑此處,看這裡熱鬧非凡,所以就來看看是怎麼回事。”王逍遙說道。

那老者咳嗽了幾聲,搖著頭滿臉懼怕說:“這裡原本就是一處荒宅,以前倒也沒出過什麼事,可自從今年開始,已經死了七個人了。你說這是造了什麼孽。”

聽得此話,王逍遙身體顫了一顫,走上前從那看熱鬧的人群中撥開了一條路,走了進去。

走進院中那麼一看,不覺吃了一驚。只見院中躺著一具死屍,在其旁邊還站著五個身著統一服裝的男人,看起來像是來辦案的。

王逍遙湊了上去,看了一眼,就覺得膽戰心驚,只見前方地面上鋪著一張白布,在上面躺著一個死去的中年男人。那具死屍眼睛鼓得像是一個泡,咧開著的嘴巴里流出來了大灘白沫,在脖頸處還有一道觸目驚心的痕跡,一眼就能看出乃是繩索所造成的,在其胸口處還有兩個細口在咕嚕咕嚕冒著鮮血。再一看,王逍遙注意到死者表情竟是驚愕,就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一樣。

注意到到這些,王逍遙上前便問道:“諸位好漢,可否告知在下出了什麼事。”

那些人原本正在觀察著死屍,聽見有人言語,抬頭看向王逍遙,發現只是個少年,便問道:“你是什麼人?”

王逍遙便將陳潞贈予他的玉牌拿了出來,道:“赤陽城派來的,先來了解一下情況,後續還會有人前來。”

有一人走上前從王逍遙手中接過玉牌,看了幾下後對著身邊同伴點了下頭,示意不假後,還給了王逍遙,並說道:“玉牌倒是不假,是由陳家所鑄。不過怎麼派了這麼一個半大孩子前來,這不是開玩笑嗎?”

“常言道有志不在年高,年齡其實決定不了什麼。”王逍遙收好了玉牌後,笑著回應道。

“哦?這倒是個牙尖嘴利的小子。不過具體實力怎樣,就不太清楚了……”那人笑著說了一句後,突然伸出手來對著王逍遙打出一拳。

看著奔著自己而來的拳頭,王逍遙輕笑一聲,心說看來這是對方在試探自己的實力。

“來的好!”王逍遙喝一聲,隨即伸出手掌接過了對方的一拳後,輕輕往前推了一下。

就見那人便是連連後退幾步,險些栽倒在地。

見後,王逍遙收起手,笑道:“多有得罪。”

“好!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我趙方龍佩服。”那先前想要試探王逍遙的趙方龍見對方輕輕鬆鬆就接下了自己的攻擊,就明白對方實力不簡單,便走上前說道。

那幾人見後,也是連連誇讚。

“居然能夠在趙老大手裡佔得便宜,這小夥子還真不一般。”

“嘿!不愧是大地方里來的,果然是個天才。”

那趙方龍大手一揮,下了命令:“屍體先暫時丟在這裡,咱們再給這小兄弟安排一個住處。”

聽到了趙方龍的安排,王逍遙眉頭一皺。心說死者為大,這趙方龍也太不尊重死者了。面色不悅道:“屍體就這麼丟在這裡?”

趙方龍一拍手,略有歉意解釋說:“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你說吧,我們又能放在哪裡呢?”

“倒是我衝動了。”王逍遙聽到解釋後苦笑一聲。這趙方龍說的也不無道理,畢竟平白無故的誰家又能夠接受放置一具屍體呢?

緊接著趙方龍就安排起了人手,先是吩咐人將屍體蓋上白布,又將圍觀的百姓給一一遣散,隨後就將王逍遙與自己的同伴一同安排在了鎮主府內。

說是鎮主府,其實也就上下兩層樓,共有六個房間,其中就有一間房屬於趙方龍和他的同伴。

到了夜晚時分,王逍遙盤膝坐下開始打坐修煉,可趙方龍說的話卻引起了他的注意。

“哥幾個,你們說這死去的幾個都是流浪漢,真是夠奇怪的。”

“更關鍵是每個月都會死去一個,你們說是不是鬧了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