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大出齊星意料,他清楚如果白疾風和恐暴龍相遇,必然會大打出手,但也在糾結要如何讓兩者正常相遇。卻沒想到剛找到白疾風,便發現它已經與恐暴龍戰在一起,省了他大心思。

谷秋陽同樣拿著自己的望遠鏡觀察,片刻後輕嘆口氣:“恐暴龍的表皮不算厚實,連最鈍的短刃都能在上面扎個血洞。但它的血肉卻極其堅實,再鋒利的刀刃,也難真正入肉傷到它。”

想起自己千百次斬中怪物,卻被其血肉阻擋無奈而回,他甚至與白疾風產生了些許共情。

齊星則擔憂道:“看起來白疾風吃了大虧,可能是之前傷到它眼睛,短時間裡它沒有適應半瞎後的戰鬥方式,才出錯被恐暴龍咬中。翼刃斷了之後,它會不會逃跑?”

“白疾風我不確定,但恐暴龍不會讓它逃跑的。”

谷秋陽冷哼一聲:“我追擊它已經有好幾天了,這幾天裡,它就沒什麼機會好好進食。恐暴龍是食慾旺盛到恐怖的怪物,連續幾天沒吃好,足以讓它為食物瘋狂。現在的它會襲擊任何會動的生物,哪怕是有些棘手的白疾風,也逃不出它的血口。”

齊星點點頭,繼續觀戰。

讓它欣慰的是,白疾風雖然吃了大虧,之前表現出的理智卻沒有讓它逃跑,而是在原地圍著恐暴龍漫步,伺機尋找攻擊機會。

恐暴龍卻等不太久,嚥下翼刃後,立刻踏步朝白疾風衝去。

它巨大的身型卻出乎意料地靈敏,眨眼間便衝出數十米。

呼!

這一次,白疾風卻格外機警,甚至沒等它靠近,便已靈敏地朝側面跳出。

恐暴龍撲了個空,也迅速調整姿勢,朝白疾風再度衝來。

呼!

再度撲空。

白疾風這一次幾乎放棄了進攻,如同驚弓之鳥,稍被靠近便第一時間逃竄,與恐暴龍之間的距離永遠保持在數十米之上。

它本就是以速度見長的怪物,完全放棄攻擊專注閃避,恐暴龍頓時難以命中它。

數次下來,恐暴龍被激得怒吼連連,大片大片的唾液滴下,似乎是在追逐戰中疲勞了。

察覺到這一點,白疾風突然轉攻為守。

它仍然沒有貿然靠近,而是站在極遠處,長尾迅速急掃。

呼!

看不見的空氣刃切來,在恐暴龍頭上印下一道長而猙獰的傷痕。

恐暴龍倒退兩步,怒吼一聲。

呼!

又是一聲輕響,第二道血痕出現在怪物頭上。

遠處,齊星見狀不禁點了點頭:“這麼看來,如果一直以這樣的節奏繼續下去,白疾風可能贏面較大。”

白疾風的空氣刃切割力極強,本身的控制力也不差。如果一直針對恐暴龍的要害進行遠端打擊,即便是生命力強如恐暴龍,也會因為長期捱餓而容易陷入疲勞,最終死在血泊之中。

然而,谷秋陽卻不屑地搖搖頭:“這麼說還太早了。

恐暴龍雖然容易疲勞,但它的疲勞是一陣一陣的。當它感到勞累一定時間後,在其血脈裡的力量就會爆發,那可是看不到盡頭的能量。”

說話間,異變便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