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星早就覺得怪異了。

雖然悠悠製藥天賦足夠驚人,但人類領域中,製藥能力強大的又不只是她一個。

而且,對大部分低階獵人來說,強效回覆藥和秘藥的區別其實並不大。

為什麼法肯要如此執著於悠悠?

甚至不惜,搞出莫名其妙的威逼陣勢,就為了上演一出道德綁架?

原因找到了。

法肯的重點根本不是秘藥,而是把悠悠留下來。

讓悠悠和聚集地徹底捆綁,再也離不開,製藥只能算附帶的好處。

齊星微微皺眉。

奇怪。

太奇怪了。

如果針對自己的人有能力威脅到法肯,這麼厲害的人,親自出手幹掉自己和悠悠,應該也不難吧。

如果他的目的是讓自己和悠悠死,那也不用費這麼大勁,先殺死自己兩人一次,再把屍體徹底破壞,就算是獵人的復活能力也救不回來。

為什麼要搞得這麼麻煩?

齊星暫時想不懂。

不過,做一些基本的防範,還是很重要的。

他伸手拍了拍身側解少陽的肩膀:

“兄弟,之前咱們審問法肯的事情,不要告訴其他人。”

解少陽不解問道:“任何人都不能說嗎?”

“任何人都不行。”

齊星追加道:“包括你的組織,你的獵人助手,所有人都不要說。”

“為什麼啊?”

“別問了。”齊星微微苦笑。

解少陽眨了眨眼,隨即認真地點頭:“好的,放心,我絕不會告訴任何人的,誰都不會!”

齊星嘴角微翹。

這句話是真的。

“對了,我還有個小忙需要你幫幫。”齊星又想到了什麼,主動提議道。

“放心,有什麼事問我就好,都包在我身上!”解少陽拍著胸膛保證。

“不是什麼大事,就是聊會兒天。”

“哈?”

...

齊星住所外。

悠悠站在門前不遠,等著齊星迴家。

她已經等了有一個小時了,夜色濃郁,她自己都困得不行。

要不是靠手裡幾瓶酒撐著,沒準她就睡著了。

嗝兒~

房間外盡是酒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