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毒飛刀切在鋼龍背部,應聲而斷。

斷開的刀刃差點劃開齊星的手,嚇得他連忙鬆開短刃,任它們隨風而去。

齊星的額頭冷汗直流。

他本來的計劃,是用自制的毒飛刀讓鋼龍中毒,它對風的掌控便會由此變弱,飛行船就能找到一線生機。

毒飛刀沒有怪物之氣,如果遠距離投擲,恐怕連鋼龍的鱗片都無法破開。

所以齊星千辛萬苦接近鋼龍,就是為了親自手持毒飛刀,嘗試大力出奇跡。

沒想到,鋼龍的鱗片居然堅硬到如此程度。

毒飛刀連劃痕都沒擦出來,便斷裂開來。

齊星一時間有些迷茫。

他坐在鋼龍背上,身邊是能將人撕成碎肉的狂風,鋼龍還在不斷用猙獰有力的巨爪抓向他。

遠處飛行船的眾人,每個人都在為他呼喊,為他祈禱。

而他,連鋼龍鱗片都破不開。

他是誰?他在哪兒?他要做什麼?

齊星不禁對自己發起了靈魂拷問。

這種失神稍縱即逝。

齊星迴過神來,意識到自己如果再不做決斷,他立刻就要死在這裡!

在如刀一般的狂風中,齊星身上不斷有部位森出鮮血,此刻已經成了一個血人。

怪鳥魂已經快要沒有聲息了,恐怕在被狂風持續掛上一會兒,這套自己好不容易打造的怪鳥護甲就要支離破碎。

那時候,齊星必死無疑!

快!

想想還有什麼辦法?

齊星眼神微動,咬牙從道具袋中取出一個小瓶子。

瓶子中裝的是他自制的毒藥,他就是拿這些毒藥給毒飛刀淬毒的。

他高舉小瓶子,猛地砸在鋼龍背上。

咔嚓!

伴隨著一聲輕響,瓶子碎成千片。

其中的深紫色毒液流淌開來,立刻便將鋼龍背上染了個色。

雖然狂風吹散了大部分毒液,還是有不少沾染上去。

齊星抽出剝皮刀。

現在,毒液已經塗在鋼龍身上了,而剝皮刀是他當前能用的最鋒利的刀具。

只要能將鋼龍背上扣出一個傷口,一切就還有希望。

齊星舉刀便要刺下。

突然間,他察覺到一絲不對。

身周的暴風,似乎小了起來。

鋼龍猛地痛呼一聲,雙翼一振,開始在天空中不斷地飛舞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