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星和方竹的“聊天”持續了近三個小時。

他們到底怎麼聊的,沒人知道。

在那之後,方竹就不見了。

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隨後,谷秋陽回來,滿臉複雜地看著齊星。

半響,黑大佬也不禁嘆了口氣:“雖說他有錯在先,但這種懲罰方式,會不會有些過了?”

“只是讓他長點記性。”

“他也不是故意的。”

齊星嘆氣攤手道:“他的問題就在於,他做什麼都喜歡算一把。自以為計算能力驚人,就覺得能為所有人決定選擇。

但偏偏,他的計算能力沒有達到極點,稍微出點差錯,對身邊的人就是最大的危險。

如果他不能記住教訓,以後和我們熟起來,一個心血來潮,就可能讓我們所有人都送死。

這個世界有多危險,你應該比我清楚吧。”

谷秋陽不禁微微一笑。

確實,這個世界有多危險,他肯定比齊星更瞭解。

如果自己處於齊星的環境,很難做得比齊星更溫和。

“我的意思是,怕你和他關係變僵。”

谷秋陽頓了半響,隨即搖了搖頭:“算了,如果他不能有點教訓,關係變僵就變僵吧,無所謂。”

方竹這樣的人,哪怕是敵人,都比是朋友要讓人安心得多。

畢竟所有人都會防著敵人,但總會對朋友疏忽。

而這個朋友還隨時會上來推你一把。

只不過是往岩漿裡推...

這麼一看,齊星對方竹的處理方式,簡直可以說得上是溫和。

谷秋陽長嘆一聲,隨即拍了拍齊星的肩膀:“沒關係,這件事如果拿到群裡,所有人都會站在你這一邊,沒人會多說什麼。”

齊星嗯了一聲,微微出神,似乎在想其它東西。

隨後,他搖了搖頭:

“方竹暫時就不管了,反正他一段時間裡肯定會消停得多。咱們聊聊其它的吧。”

谷秋陽微微眯眼:“比如?你的身份嗎?”

“黑大佬都已經猜到了,還需要我多說什麼嗎?”

齊星嘆了口氣。

他也很無奈,因為谷秋陽一直在暗中觀察方竹,而方竹的許多細節都已經將齊星的身份挑明瞭。

谷秋陽再現的一瞬間,齊星就感覺到,黑大佬看他的眼神和以前變了。

具體是什麼變化,他也說不好。

不過,沒有惡意。

當然,就算有,齊星也沒辦法。他能拿這個實力碾壓自己的黑大佬怎麼樣呢?

所以,即便心知不能依賴天賦,齊星還是可以保持隨意的態度和黑大佬聊會兒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