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這樣的聲音意味著,齊星的奮力一斬並沒能真正破防。

鬼蛙的渾身甲殼確實堅硬。

附著在大劍上的火焰如流水劃過油布般,沒有產生絲毫影響。

大劍落在頭部的甲殼,連血光都未濺起。

不過,也不是毫無代價。

這一劍畢竟是齊星的奮力一擊,即便沒有事先蓄力,夾雜了怪鳥之魂力量的一擊還是在甲殼上留下極深的一道斬痕。

只需再近幾分,就能見肉刻骨。

那就真的能重創鬼蛙了。

即便如此,鬼蛙也痛得哇哇大叫,兩隻肥大的前爪捂住腦門,連連後退。

齊星落在地面,心中頓感失落。

同樣是命中頭部要害,如果是怪鳥,此時早已陷入混亂,為他提供出足夠的追擊餘地了。

可鬼蛙,似乎只是受了輕傷。

哪怕它不斷痛呼著,吼聲卻中氣十足。

頭部的傷只讓它一時疼痛,卻無法真的讓鬼蛙實力變弱。

它和怪鳥不同。

危險級每提高一級,戰力相差都是天差地遠。

此刻,鬼蛙還在痛苦地吼叫著。

齊星的心卻越來越沉。

獵人和怪物的對峙,有時候快速迅捷,有時候,卻像是你一招我一招下棋般謹慎緩慢。

齊星在之前的試探中並未佔上風。

他也沒有把握能在鬼蛙之後的攻擊中支撐下來。

但他不能在此刻上前攻擊。

他只能呆在原地。

等待鬼蛙朝他攻擊。

然後盡全力防禦,或閃避。

否則,稍有失神,他便會命喪於鬼蛙的雙牙之間。

很快。

鬼蛙不再痛呼。

它恢復了正常。

鬼蛙的兩隻眼睛倒豎,一張猙獰的臉變得格外扭曲。

它深吸一口氣。

“吼————————————————”

兇猛到刺破耳膜的巨吼猛地炸開,如實質般的音波震撼數里,遠遠傳開。

身處音波正中,齊星只覺自己身體都彷彿要被撕碎一般。

他已經及時捂住了耳朵,聲音卻無孔不入地透過縫隙鑽了進來。

頭昏腦漲。

眼前一陣發黑一陣發光,好似有星星在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