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耐德的聲音是那般沒有說服力,但楚子航知道自己根本就幫不上什麼忙。

他回頭看了一眼正在拼命阻擋女武神的眾人,勐然下定決心朝著教堂後面的雨幕衝了出去。

看著如此堅決的楚子航,施耐德一直冰冷的嘴角忽然笑了一下。隨後在雪驚恐的視線之中彭的砸到在地板之上。

楚子航在雨幕之中奮力的奔跑,從身上抖落而下的雨水像是瀑布般打溼他的衣服,黑色的頭髮和緊貼在額頭上,出竅的村雨刀刃上嘩啦啦流動著水光的漣漪。

雨不清楚什麼時候變大了起來,他下意識的看向身後的教堂,發現自己的視線竟然異常的模湖,就像是有一層朦朧的油脂湖在眼鏡上。

耳邊什麼聲音也聽不到了,傾盆的暴雨聲似乎成為了這個世界的唯一聲音,這讓他莫名感覺到這個世界竟然出奇的安靜……詭異的安靜。

他壓制住自己想要回頭的念頭,看著前方朦朧的身影追了出去。

雙腳啪嘰啪嘰的踩在水幕之上,濺起的漣漪很快就被墜落而下的雨珠擊潰。

某一刻,正在前進道楚子航忽然感覺到自己身邊有一陣風經過,敏銳的戰鬥直覺讓他身體瞬間繃緊,

他感覺到有什麼人瞬間從自己身邊經過,手中的村雨被提在胸前,他身體朝著側面微傾隨著準備躲避可能出現的偷襲。

但這種感覺還不等他停下來仔細感受就已經消失不見。

在起伏的呼吸中楚子航腳步朝著前方邁進。他忽然想起之前偷襲自己的死侍,儘管他們從出現一次之後就徹底消失不見。

但消失不見不代表死亡,它們極有可能一直尾隨在他們身後,等待著合適的時機……

那豈不是說部長他們!

楚子航念頭開始出現搖晃,但很快他就拋開了自己腦海中的這個念頭,危險可能確實存在,

但他現在最重要的任務就是拿回那個銀白色的面具。

或許其他人不清楚那個面具的主人到底是誰,但其他人裡面並不包括楚子航。

他對這個面具印象深刻,準確說是對面具的主人印象深刻。

那是奧丁的面具,它曾經牢牢印在奧丁的面容之上,也深深烙印在他的心裡。

帶上那個面具會出現什麼問題,楚子航並不清楚,但他知道這個面具落入普通人手中絕對不會發生什麼好事情。

但是更加重要的一點是,楚子航有一種猜測,他感覺外面的那些死侍應該同樣對面具充滿了慾望。

也許它們是跟在自己身後試圖追回面具的那一批人呢?

楚子航開始將自己全神貫注趕路的注意力分出一半開始關注周圍的環境。

但是讓楚子航意外的是,剛剛的警覺就好像是他的錯覺一般,從那次出現之後便再也沒有從他的周圍出現。

他奮力的朝前狂奔,按照混血種的速度他應該早就追上了那個船員的。

但是讓楚子航意外的是,自己居然沒有發現對方的半點身影。

在他一度以為自己在暴雨中追錯方向的時候。

他忽然衝出了雨幕。

很奇怪,楚子航明顯的感覺到落在自己肩上的雨水一鬆,然後面前的暴雨便稀鬆了起來。

雖然依舊密集,但已經遠遠沒有暴雨的程度了,只能算的上是中大雨。

而也是在這個時候,楚子航看到了船員的身影。

他背對著自己盯著某處方向,握著那銀白色面具的手掌被死死捏緊。青筋在他手上暴起,即使隔著很遠,楚子航也明顯能夠感覺到對方情緒的劇烈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