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起走,這並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情,我們本次的目標是利維坦,這裡的尼伯龍根顯然和對方有著什麼重要的關係,我們沒有道理在已經進入其中的時候選擇離開,而且,你的事情本身就是我們執行部的事情,身為王牌專員可不是要讓一個人來替我們負重前行的。”

施耐德沙啞的聲音在空氣中緩緩迴盪,很少見施耐德一口氣說出這麼多話來,尤其是在對方狀態深受周圍環境影響的時候。

楚子航不在多說什麼,只是靜靜的看著遠處高架橋的方向發呆,他知道如何是雖然隨從隊伍一起出發的話,在隊伍的結構之上肯定會有一些調整,這需要一定的時間。

事實上確實如此,在場眾人眼中的場景其實是完全不同的,而且從剛剛發生的狀況來看,能夠被女武神選中的勇士肯定不會只有十二個,所以接下來遇上的危險遠遠超過現在的情況。

這些危險對於執行部專員而言是一種挑戰,但是對那些身為普通人的船員來說確實實打實危險,這裡本就不是他們能夠涉足的領域,但出於他們的強烈要求和執行部在行動之中確實需要一定的後勤保障。

所以當時雷蒙德沒有多少的猶豫就同意了他們的要求,施耐德本身對這種事情就不在意,不要說這些船員的生死,就是他周圍的這些執行部精銳,包括他自己的生死真正的戰場上都可以放棄,只要能發揮價值,哪怕只有一丁點的價值都是值得的。

聽起來雖然很殘忍,但是混血種所在的秘黨就是靠著這種方式從幾千年走過來的,

施耐德看了一眼躺在一位專員背上的雷蒙德,發現對方竟然在靜靜的看著剛剛死侍消失的方向,

”有什麼發現嗎?”施耐德輕聲問道。

“沒,這裡很古怪。”雷蒙德輕輕搖頭。

“那我們也不能繼續在這裡深入下去,只有深入核心的位置我們才能看見這個尼伯龍根的真正樣子。”

“部長,”雷蒙德的面容之上漏出一絲遲疑。“也許這裡並不是幻覺。”

施耐德眼神疑惑的看著雷蒙德。

“我的周圍是學院的英靈殿,部長的周圍是高架橋,其他人的世界之中各不相同,而那恰恰是我們曾經彼此熟悉的地方,但是為什麼他會將我們曾經的記憶具象化呢,而且還是如此的真實。”

“你想說什麼?”

“也許有一種力量正作用在我們的身上,而那種力量卻被我們忽視了,只要我們找到他們其中的根源也許就能讓這裡的場景恢復到最初的狀態。”

“所以你想對他們動手?”沒有等到施耐德開口,反倒是最前方的楚子航扭頭回答到。

“門裡面很危險,但這裡同樣不安全,如果這裡的尼伯龍根發生意外,我們可能會腹背受敵。”

“但我們的傷害對它們似乎完全起不到效果。”帕西指著死侍消失的地方開口。

“不完全沒有效果。”回答帕西的是一直沉默的施耐德,他環視了一圈四周,然後在眾人驚悚的視線之中來到了石棺的前面。

身後的專員趕緊上前,雖然他們之前排查過這個石棺裡面的狀況,但在這種詭異的地方什麼都有可能發生,他們可不能讓部長冒險。

幸運的是施耐德只是來到石棺前便不再移動,而是將視線看向了帕西。

“教授。”帕西眼神疑惑的看著施耐德。

“能否麻煩下去看一眼?”

雷蒙德輕鬆的身體忽然繃緊了,楚子航也意外的看著開口的施耐德。

而站在帕西旁邊的雪則是下意識的攥緊了對方的衣角。

所有人都目光都在這一刻落在了帕西為中心的周圍,這些目光有擔心,有驚訝但更多的沉默。

消失的死侍會去哪裡?

恐怕在場眾人思維會下意識的看向石棺,自然是從什麼地方來回哪裡去。

儘管這種想法很荒謬,但一個結果總是會被確定的,而一旦這種可能出現,那石棺裡面可能就會異常的危險。

“部長,我有辦法探查裡面的情況。”雷蒙德趕緊開口道,他是異常清楚石棺裡面怪物強悍程度的,

雖然他同樣不擔心帕西,但在這種地方任何的力量都是極其寶貴的,尤其帕西還是他們之中頂尖的一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