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你是叫源稚生不?”

上杉越雖然以一副疑問的語句說出,但語氣卻很是堅定。

他盯著對面站在電梯裡面的陰柔俊美年輕人,在對方出現的一瞬間,他就知道對方一定是他兒子,

一定是。

不僅是因為周圍一群人將他圍在中間,更多的是因為,他從對方身上看到了自己年輕時候的影子。

那五官精緻,柔美得讓女人都羨慕的臉型簡直和當初的自己一模一樣,那憂鬱的眼神,那垂散在兩邊的黑色長髮,不正是和自己年輕時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嗎!

他年輕的時候就是一個超級大帥哥,沒想到,自己的兒子居然也是一個超級大帥哥。

嘖嘖。上杉越伸長脖子,弓著身體仔細打量著對面的源稚生,那眼神就像是在貓媽媽在看自己剛剛出生的孩子。

溫柔,耐心,還有那麼一點點嘚瑟。

如果可能的話,他不介意做一個為孩子舔毛的貓媽媽。但是周圍人比較多,

更重要的是源稚生身上籠罩著一層生人勿近的冰冷氣場,那氣場即使是在五米之外都能讓他感覺到一絲絲涼意。否則的話,他是不介意衝上去的。

櫻和烏鴉彼此對視,一時間兩人居然有點不知所措。

上杉越是誰他們並不知道,但是按照他們對少主的瞭解,這反應明顯就不是什麼正常的反應啊。

忽然,櫻猛然扭頭看向樓梯走廊處的某個方向,在那裡呈防禦陣型的執法人隊伍中間自動裂開一條無人的通道。

通道從樓梯的走廊的白瓷地板上一直延伸到眾人的面前。

來人行進的速度很快,也很著急,清脆的木屐落在地板上的聲音像是噼裡啪啦落下的暴雨,櫻甚至能聽到來人急促的呼吸聲,對方顯然剛剛得知什麼重要訊息,正在以極速趕往這邊的現場。

很快,只有短短一眨眼的功夫,一個蒼老的且熟悉的面孔就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來人登上臺階的一瞬間就看向了正被人圍在中間的上杉越面孔,看到對方的一剎那,對方臉色猛然就變了。

撲騰的心跳聲即使是隔著如此多人的呼吸聲,也依舊清晰入耳。

隨即,來人就看到了正在敞開的電梯,電梯中央源稚生的身影壓倒彷彿一座正在傾倒的山峰。

他瞬間就感覺到了周圍氣場的不對勁。暗道糟糕。

“大家長。”犬山賀趕緊朝著源稚生行禮。

源稚生輕輕點頭,但那雙眼神卻從未從上杉越身上移開。

“哎呦,原來是阿賀啊。”

上杉越看向出現在面前的熟悉面孔,眼眸之中明顯閃過一絲驚奇的神色。

“越先生。”犬山賀乖巧的將左手搭在右手上,朝著上杉越行禮。

“你還沒死啊?”上杉越明顯有點驚奇。

但是更加驚奇的是夜叉和烏鴉,以及周圍的執法人,

因為犬山賀行禮的居然同大家長一樣的家族最高規格的禮儀。

“承蒙先生惦記,阿賀至今還健在。”

犬山家主的這一姿態更是驚呆了周圍的一種執法人。大家雖然不敢開口,但是每一個人護目鏡下的眼眸之中都是帶著無比震撼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