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諾諾用日語警惕的盯著繪梨衣。其實這個時候的諾諾已經猜到了原因,對於自己見到女孩的驚奇,女孩同樣也對自己充滿了興趣。

講實話,這個性格在諾諾看來是和她截然相反,但同樣也是讓人感到安全的。

繪梨衣將紙條本貼在膝蓋上,用隨身攜帶的鉛筆輕輕寫下一串日語,然後交給諾諾去看,

“繪梨衣想出去玩。”

“出去玩?”諾諾和旁邊的路明非對視一眼,

然後無視了路明非原來如此的神情,這時候男人的意見已經不可信了。

“為什麼和我們?”諾諾繼續低聲問道。她猜測中女孩的身份並不低,想要出去玩不是很輕鬆的一件事情嗎?

如果不是一件很輕鬆的事情,那又會是什麼原因?諾諾腦海中在一瞬間湧出無數想法。

“哥哥不準繪梨衣單獨出去。”繪梨衣繼續在本子上寫到。

雖然繪梨衣現在可以精準的控制自己的力量,已經不存在威脅人類被蛇岐八家不準外出的可能。

但曾經長時間與現代社會隔絕的繪梨衣已經徹底與這個社會脫軌了,雖然家族已經不限制她的出行,但是給她安排了大量教習的老師。

甚至每一次外出的時候,都是派出大量的安保人員隱藏在明暗處跟隨,避免騙子和顏值狂熱分子近身,畢竟繪梨衣的容貌和性格對絕大部分的人類有著難以抵擋的誘惑。

剛開始這對繪梨衣來講不是特別在意,但是隨著對外界那份新鮮感的消退,她愈發在意周圍人員的事情,那種感覺像被人提在籠子裡的鳥,束縛,無時無刻的束縛。

家族對這件事情其實也是很無奈的,繪梨衣的聽力範圍已經遠遠超過了了他們出色潛伏者能夠完成任務的上限。無論他們在多遠的地方保護繪梨衣總能被對方察覺。

漸漸的家族也減少了繪梨衣外出的次數,同時督促家族的老師給繪梨衣安排學習程序,這是一個枯燥的事情,這更加加劇了她獨自嚮往外界的自由。

“那你能為我們做什麼?”諾諾嚴肅開口。

“繪梨衣能做什麼?”

“我們要赫爾佐格的筆記。”諾諾緊緊盯著繪梨衣的眼睛。

“赫爾佐格?”繪梨衣那雙緋紅乾淨的瞳眸之中閃過一絲疑惑。家裡並沒有告訴她這些。

“上任大家長橘政宗的也行。”諾諾察覺到什麼,換了一個問法。

繪梨衣眼瞳之中閃過一絲醒悟,然後遲疑的盯著對面諾諾。

“不行嗎?”諾諾眼神逐漸變得嚴厲。

繪梨衣搖搖頭,在本子上寫到,“但是我不知道在哪裡。”

寫完之後,好像很怕諾諾會反悔一樣,繼續加速寫到,“但是我可以幫你們問。”

……

……

路明非安靜的坐在房間的一個角落,對於那個叫繪梨衣的女孩幫他們詢問,他很罕見的是露出警惕,然後保持一個質疑的眼神。這在他看來是一個很危險的一件事情,

女孩一眼望去就擁有一身和普通神官差距極大的氣質,剛剛更是在門口的時候就已經確定了這些事情,神官稱她為小姐,又是蛇岐八家中上杉家族的人,能夠判定出這個女孩一定是一個身份很高貴的人,將她重新放回神社,這就像是將剛剛捕撈上來的魚兒放回魚塘,明顯就是一個不理智的行為。

一旦對方要是將他們的位置暴露出去,不光他們的任務宣告失敗,路明非的逃亡也直接宣告破產了。

但是令路明非意外的是,當繪梨衣眨巴眼睛看向一旁諾諾的時候,諾諾竟然同意的了。

諾諾現在正站在房門口的陰影中,細細探聽著外面的情況,現在距離放繪梨衣離開已經過去了兩分鐘的時間。

她回頭看了一眼盤腿坐在角落裡面愣愣發呆的路明非,眼神之中透露著一絲無奈。

對於這場賭博,沒錯這就是一場賭博,路明非能夠想明白的事情,諾諾自然也能夠想明白其中的道理。

但是她依舊選擇了這種賭博,選擇了相信繪梨衣,將自己的希望放在別人的道德之上,諾諾再次做出來這個愚蠢的選擇,但是不同於上次,

諾諾卻對這次的選擇有幾分把握,首先就是女孩自身,她的側寫的敏銳讓她察覺到女孩並沒有說謊,同時女孩的性格似乎也值得他們的信賴。

但是令諾諾做出選擇的不是這些,而是在山崖之上從神社望見傅唸的這一場景,她不知道傅念和蛇岐八家到底存在什麼樣的聯絡,竟然對方能讓他進入到家族神社之中極具象徵性的地方。

但這對她來講卻是一個極具明確的訊號,傅念在以這種方式向她傳遞某種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