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你不能這樣對我,師弟,師弟,你聽我說,我雖然是你的人,但我還沒有做好心裡準備啊……”

芬格爾雙手架在車上,弓著上半身,扭動著粗大宛如水桶一般的腰肢,時不時發出一陣音調婉轉的呻吟。

他盯著窗戶玻璃上反射出來的路明非身影,眼神之中帶著欲拒還應的小緊張。

路明非單手拿著一個皮鞭一般的繩子,另一隻手抓著芬格爾的屁股,腳上的力道不時收緊,

此刻的芬格爾已經被路明非用槍頂著屁股,只等諾諾後續的命令。

“師弟,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是來幫你的啊,為了我們之間的兄弟之情,師兄可是冒著被學院通緝的危險幫助你的啊,

你不能上來就給師兄的一片赤誠之心澆上一盆冷水啊,這讓師兄的心,碎的就像那玻璃渣,你的殘忍行為師兄我記一輩子的……”芬格一臉傷心欲絕的盯著路明非,眼神之中悲痛簡直如同前方深不見底的灰霧。

“師兄,你忍一忍,師姐現在不太想看見你。”路明非看著如此委屈又狼狽的芬格爾,他是瞭解芬格爾的,知道這傢伙除了狗鼻子訊息靈通之外,還有另外一個趨利避害的惡習,那就是有事別人上,打死自己也堅決不冒頭。

可在自己被通緝,整個卡塞爾學院都將矛頭對準自己的時候,對方居然冒著生命危險來給自己送物資的舉動……

雖然好心辦壞事,但這份心屬實讓路明非極為感動。

“師姐?”芬格爾一愣,“諾諾,不能啊,諾諾不能不見我,我還為你們準備了真正的殺手鐧呢!沒有我你們根本逃不出諾瑪的掌心的!”

“你是說那個行李箱?”路明非問道。

“對啊,我可是冒著被校長髮現的風險,為你們準備了兩大行李箱的東西呢,衣服,裝備,師兄早就為你安排的妥妥的!”芬格爾扭頭一副好兄弟辦事你放心的姿態,如果他的雙手能用的話,路明非都覺得他會狠狠拍自己的胸膛。

“但是後來事情發生的有點突然,為了避免他們的懷疑,我只是偷偷將武器裝備那一箱子給你送了過來。”

“你確定你送的送的是武器裝備?”

“你不相信師兄?”芬格爾眼神委屈,“師兄這麼多年為你辦的事情……”芬格爾舞動著手指,“考試透題,宴會舞伴,甚至是哪裡有妹子兄弟都幫你安排的妥妥當當,你可以質疑兄弟的人品,但是你不能質疑兄弟的能力,在業務這方面,我敢稱第二,就沒有人敢……”

嘩啦。

路明非拉開房車和駕駛室的門,迎面滿滿當當的內衣,絲襪像水一般從裡面溢位,將路明非和芬格爾的腳底淹沒。

芬格爾愣愣的盯著眼前這一幕,看了看諾諾正在開車的背影,又瞧了一眼路明非面前被開啟的行李箱。

“那個……師弟,剛剛被炮轟的腦子有點發漲,你這有沒有感冒藥啊。”芬格爾打著哈哈,一個驢打滾就從路明非的身邊朝著副駕駛的位置滾了過去。

諾諾瞥了一眼狼狽的芬格爾。

芬格爾急忙堆出一臉微笑,“同志。”

兩人還是很熟悉的,畢竟在幾個小時前,他們還一同乘著校長的私人飛機抵達酒店,誰知道幾個小時之後,他們竟然還一同踏上了和路明非的逃亡之路。

“你可能需要一點抗生素。”諾諾瞥了一眼旁邊的芬格爾,目光落在對方大腿內側被撕裂的傷口上。眼神中帶著若有所思。

路明非聽到之後急忙就朝身後的房車中走去,他不知道邵一峰這輛房車裡面到底有什麼,但如果有藥,那是再幸運不過的事情。

“哦豁,抗生素這麼貴的東西,師姐都給路明非準備好了嗎?”芬格爾扭頭一臉羨慕回頭看著扭身走進房車裡面的路明非背影,然後偷偷摸摸的湊到諾諾的耳邊,

“師姐,你還收小弟嗎,你看看我。能自己吃飯,能自己說話,還能在關鍵時刻扛著你們逃跑……”芬格爾用自己魁梧的手臂肌肉向諾諾獻殷勤,眼神之中帶著不加遮掩的討好。

“你不是凱撒的小弟嗎?怎麼?這麼快就想賣主求榮了呀?”諾諾盯著芬格爾。

“遠水解不了近渴啊,再說現在的老大要是知道我和路明非上了一條賊船,老大巴不得用導彈轟死我呢,但是我不能讓老大一炮轟死我啊,”芬格爾的眼神變得淒涼起來,

“這賊船上還有我老大親愛的師姐呢,老大這些年對我的照顧,我可是記得刻骨銘心啊,就算老大被某些人脅迫對我出手,我也不能對老大不忠心啊,只要我是一天的新聞部部長,我終身都是新聞部的部長,都是老大的忠誠的狗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