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層窗外的空調外機上,酒德麻衣雙眼茫然的看著天空之中一彎一折的,一曲一落的星星。

它們彼此之間相互連結,在遙遠的星海之間組成兩座豐滿,高挺的山脈形狀,更可惡的是山脈的峰尖尖位置,

還噴湧著一層銀白色的長河。

酒德麻衣知道那是銀白似牛奶一般的東西的是天空之中銀河。

但就讓她離譜的是,自己盯著那片銀河腦海之中總是不自覺的想到滿屏馬賽克的畫面,

更加讓她離譜的是,上帝給她的畫面打上了馬賽克,但是卻忘記了給她關掉馬賽克的聲音。

就在她的僅僅隔著一層牆的另一面,

令酒德麻衣嘴巴瞥到耳根子的聲音經久不衰,一浪高過一浪,一聲響過一聲。

原本她是想給蘇恩曦一個小小的驚喜的,但讓她怎麼都想不到的是,蘇恩曦直接給了她一個驚嚇。

她現在茫然的坐在空調外機上,抱著雙腿,望著天空,在旁邊還放著一雙整整齊齊的高跟鞋。

她現在有一種無家可歸的茫然。不是房間丟了,是女人丟了。

“傅念,嗯……再用力一點,太舒服了,再深一點……”

酒德麻衣萎靡的小耳朵瞬間支稜了起來,望著天空的眼睛,立刻就看向臥室方向的玻璃,整個人從空調外機上挺直了身板。

“誰?!!”酒德麻衣好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新聞。

“傅念?蘇恩曦???”

小朋友你是否有很多問號。

她目光如炬的盯著身前的玻璃上,但是玻璃後面卻拉著窗簾,她從來沒有那一刻覺得窗簾這東西竟然會這麼煩人!!

……

與此同時,不止是酒德麻衣,一起隨著酒德麻衣支稜起來的還有,隔壁老王,呸,隔壁的老夏和隔壁老上杉。

只是老上杉是被嚇的支稜起來的,

繪梨衣揉搓著眼睛光著腳丫,從房間臥室之中開啟了房門,剛剛的一瞬間,正在床上碎覺的她有一種寒芒在背的冰冷錯覺。

那種感覺就像是柔軟的床墊忽然被人隔空抽離,換上了一個個硬邦邦的後石板,關鍵是,厚石板是一片片刀刃拼接而成的。

她趕緊彈跳起步,從床上光著腳丫,抓起自己枕頭下面的小本本就往外面跑。

開啟門的一瞬間,

嗯哼?

寒氣更濃郁了。

只見,夏彌一隻手死死抓著雞脖子,雞頭無力的翻著白眼垂落在她的手心,房間的陰影籠罩在她的雙眼之間,

身後好像有巨龍的身影正在凝聚。

“發生什麼事情了嗎?”繪梨衣將小本本小小心翼翼的放在胸前,

“繪梨衣乖,記得把房間的門關好,動靜越大,就越是不要出來,聽到了嗎?”

繪梨衣沒有明白的點點頭。

轉身。

咔嚓(高檔的房門關閉聲)。

“還要來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