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塞爾學院,校長辦公室。

“什麼事情能讓你這麼高興?”一道充滿調侃的聲音出現在空氣之中。

聲音的盡頭是一個穿著牛仔褲子的男人,周圍的空氣被他身上的酒氣燻得醉醺醺的。

昂熱瞥了一眼對方。

“別說話。讓我猜猜,說,是不是上回英國皇家那個公主又邀請你來度假了?”老猥瑣嘿嘿的樂了起來。

“我當時就告訴你了,那個丫頭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這麼的省心,看到沒有,你住院才幾個月的時間,就急不可耐了有沒有,這個月都邀請你三次了吧,

加上這次都是要第四次了吧,你看看,你看看,這女人還不到三十就已經表現的如此……等以後還不把你這老不死的傢伙騎死榨乾啊!”

男人充滿酒氣的聲音之中透露著老淫賊的調侃,眯起來的小眼睛之下是一雙紅撲撲圓潤潤的老臉。

昂熱眼神無奈的撇了一眼縮在沙發上的守夜人,這傢伙到哪裡都是統一的裝扮,一頂牛仔帽,一身牛仔褲,一腳閃亮著馬釘的牛仔長靴,當然還有一瓶牛仔酒。對方似乎被時光遺忘一般,在冉的幾十年後,在依舊沉浸在那個瘋狂而又充滿自由味道的年代。

“莉娜現在正在學習宮廷禮儀,下學期她還要參加劍橋大學的校友交流會,短時間內,她是沒有辦法坐著專機跟我前往世界各地的。所以根本就不是這件事情。”昂熱搖搖頭。

“那就是鈴子醬嘍,我說你這老傢伙現在怎麼對東方審美這麼感興趣?”

“也不是。”昂熱搖頭。

“呸,看你現在天天驕奢淫逸,一點也沒有身為教育家的風度。”守夜人又喝了一口酒,抬起眼皮看著昂熱嘟囔道

昂熱很是不贊同守夜人的論調,“教育家是教育家,生活是生活。我的人生已經過了很長時間了。

陳舊枯燥的價值觀已經需要與時俱進,我遲暮的生活也增添一點生活的活力,我們需要青春的朝氣,孩子們需要溫暖的安全感。按照感性思維,我們之間的邂逅是用丘位元愛神之箭的恩賜,根據理性的思考,我們同樣是契約精神的維護者,是時光延續的陪伴者。”

“那麗娜呢,那娜娜米呢,那格蕾絲呢?”

“老傢伙,你是不是偷窺我私生活?”

“老傢伙,你渣男的春氣已經吸引了我這頭老種馬了!!”副校長蹭的一下就從沙發上跳了起來。

“他們是我的愛慕者。”

“別搞笑了。你這頭渣男!”

“傅念出事了。”

噗嗤!

守夜人一口就將嘴裡的酒噴了出來,嘴角的笑容勾著通紅的耳根,指著對方昂熱哈哈大笑。

“昂熱,你挑開話題的把戲能不能再爛一點!”

“不相信是不是?想笑是不是?……”

盯著昂熱面無表情的嘴角。俯身大笑的守夜人忽然就僵住了。他太瞭解昂熱了,雖然對方是一個遍地開花的老流氓,但他同樣是一個恪盡職守忠於人品紳士。

他現在的眼神,動作,嘴角,無不彰顯著這一事實的真實性。

可是開什麼玩笑,他能出事?

幾個月之前,他可是清楚的盯著那個男人一人進入死侍群之中救出路明非的場景,對方和芬格爾單挑龍王諾頓的事情可是歷歷在目。

就算是昂熱再次出事,他都不太相信對方會出現什麼意外,那可是從近千名死侍群中硬生生殺出一條血路的人啊!

等等,守夜人的思維猛然一頓,盯著對面昂熱的悠閒喝茶的動作,

“他不會是遇上將你重創的那個死侍了吧?”守夜人的聲音之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昂熱沒有否認,也沒有立刻點頭,沉思片刻之後,搖搖頭。

“傅唸的言靈不同於我,他擁有無塵之地的絕對領域,以及堪比死侍的力量。而且他還擁有著爆血的隱藏實力,就算是面對那個小女孩死侍,也是存在逃走的可能的。”

“逃走的可能?”守夜人的眉頭一皺。

“那個死侍給我的感覺不太一樣。不能稱之為死侍。”昂熱搖搖頭不想深入去談那件事情。

守夜人也很恰事宜的轉開話題,“日本分部那邊怎麼說?”

“全力營救之中。”昂熱攤攤手。“日本那邊的爛攤子有一點複雜,昨天晚上他們總部收到了當地恐怖分子的攻擊,在諾瑪給我看到的報道上說是,傅念幫助他們執行局的局長撤離,自己陷入了敵人的圍攻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