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閣下的是誰?”風間琉璃看著傅念緩緩開口。

“傅念,”

“閣下不像是日本分部的人。”

“卡塞爾學院學生。”傅念無所謂的開口說道。簡單直接,絲毫沒有半點恐怖分子隱藏身份的自我修養。

風間琉璃眼眸微微眯著一起。卡塞爾學院,他對這個算不上熟悉,但也算不上陌生。上下打量著站在自己對面的西裝男人,內心的某種念頭終究還是落了下來。

傅念盯著對方緩緩將自己手中的半截斷刃扔在了地上。

“這是你唯一能夠使用的武器了。”風間琉璃開口。

“武器本就是一種承載力量的承載體,當它失去本身能力的時候,他非但不能成為一件擁有的合格品,反倒還會成為持有者的負擔。”傅念注視著對方的黃金瞳,一股來自君王的威壓緩緩降臨在對方的身上。

風間琉璃嘴角的笑容忽然笑消失了,不是他主動控制肌肉消散下去的,而是周圍無形的力量讓他不得不消散下去的。連帶著對方試圖直視傅唸的眼睛。

“你的這個人格有點不太一樣。”傅念盯著此刻正在上下打量自己的風間琉璃。

“你的這個人格目的性太強,還帶著極其負面的情緒,”傅念雙眼之中的黃金瞳緩緩暗淡了下去,最終恢復到了正常混血種該有的模樣,淡金色之中卻帶著一股不加遮掩的傲慢。

“我不喜歡。讓源稚女出來跟我說話。”傅念居高臨下的看著對方,眼眸中盡是不加遮掩的冷漠。

空氣忽然一滯。

“很抱歉不能滿足閣下的願望,這並不是我完全能夠主導的事情。”

“我可以幫你的。”

傅念嘴角揚起。周圍禁錮著的黑白畫卷居然在這一刻朝著周圍快速撕裂,就像是褶皺的紙張,褶皺中顯露出裡面若隱若現的現實畫面。

好像對方的言靈真的就像是紙一般脆弱的能讓人輕鬆撕扯。

風間琉璃站在原地表情不變,盯著傅唸的脖子位置,沒有動作,也沒有說話,

但是傅念明顯感覺到了對方眼眸之中的猙獰情緒卻在消散。

更加讓傅念意外的是,下一刻的風間琉璃居然緩緩朝著傅念行禮,這是一種一種很誠懇的鞠躬禮儀。

這一變化屬實讓傅念一愣。

幹什麼?

把我拉進到自己的言靈之中,還表現出一種下位的身份姿態。這什麼意思?

日本人都是這樣的嗎?

你是黑道啊大哥,哦,不對。你是黑道中的黑道啊!

你清醒一點,大哥。

你的反應不應該是看到我這般肆無忌憚的模樣,你不該憤怒嗎,你不應該怒放大招嗎?!!

然後被我一拳砸到半死,然後呼叫你們背後的老大嗎?

你們老大帶著你們猛鬼眾一眾高層鬼眾找場子,然後被我一拳一個小朋友,最後發現自己踢到鐵板子上,這樣我就能一個人把你們猛鬼眾高層一窩端了啊,有木有。

劇情不應該這麼演嗎,我記得霸道總裁就是這樣演的啊,你不要不按劇本走呀。

傅念愣生生的看著,行禮完還鞠躬九十度的風間琉璃。一時間整個人有點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

被入侵者給入侵者鞠躬,這是什麼斯德哥爾摩綜合徵,混血種中殘暴的惡鬼也會有這種情結嗎?

“我們之間其實是並沒有太大本質的區別,我是風間琉璃,但同樣也是揹負著仇恨的源稚女。我們彼此有著過往的經歷,我和他與閣下之間交流並無區別。閣下應該是不想看到我的這份鬼的猙獰,既然不喜歡,我收斂就好了。”風間琉璃態度誠懇的看著傅念,一瞬間他好像又有一種和源稚女一樣的感覺。

“什麼意思?”

傅念緩緩皺起自己的眉頭,看著將自己態度放的極為尊重的風間琉璃。這和之前對方從身體中覺醒的鬼猙獰可完全是兩種不同東西啊。

“我想和閣下談一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