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

一隻45碼的大腳狠狠踩住男人的後頸,把他的頭踩進沙地裡,男人都能聽見自己頸椎間的軟骨在哀號,只剩硬骨在努力地支撐著脆弱的血管和神經管。

“見鬼,我為什麼要穿這雙ferragamo的手工定製皮鞋來做這種髒活兒?血要是濺到鞋面上會不會影響他的壽命啊!”大腳男人一邊踩一邊大聲抱怨,

“這可是上好的老鱷魚皮啊!踩你這個廢物真特麼是浪費啊!!”

“別跟個女人似的寶貝你的鞋子了,快點!少主的耐心已經耗得差不多了!一個普通的幫派火拼稍微升級居然還要少主親自走一趟,真是給這傢伙臉了!趕緊的,一把火給他燒了!骨灰攪拌攪拌,扔牆裡讓他萬年不朽!”

另一個男人拎著裝滿汽油的塑膠桶過來,絲毫沒有猶豫的就擰開了底下的瓶蓋子,作勢就要往趴在地上的男人頭上澆,

&n天天就知道澆澆澆。我們還沒問出來他們大戰的緣由呢。沒問出其他人的線索呢!

少主大老遠跑過來要知道你把火給唯一的線索燒了,現在就把你也給燒了!”大腳男人看著手持汽油男人,聲音帶著不屑。

“他又不開口說話!少主的時間很寶貴!那你說怎麼辦?!”

汽油男人看著大腳男人腳丫下被踩在嗓子位置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的男人。

“我們手段要溫和!”

汽油男人眼神撇了一眼旁邊的同伴。

“不如用繩子把他吊起來,打你拿手的水手結,欣賞一下這傢伙快喘不上氣來使勁蹬腿的樣子?”

汽油男人嘴巴一撇。

“不怎麼樣!快快快!我們在乎的只是時間!我們不是那種玩虐待的變態好麼?”汽油男人把整桶汽油朝著男人的後腦澆下。

浸透了汽油的土壤堵塞了男人嘴和鼻孔,他沒法呼吸了,甜腥的味道沿著氣管泛了上來,應該是開裂的肺泡在出血。

男人很想說些什麼,可是這兩個男人根本沒給他說話的機會。

男人都快瘋掉了,這兩個傢伙真的是在逼供麼?他們根本就是在享受虐殺的樂趣吧?逼供也講究方法的好麼?

逼供也得讓人能說話啊!!

男人叫野田大吉。家裡排行老大,當然底下還有七個兄弟,分別叫野田二吉,野田三吉,四吉……一直到八吉。

當然這並不是他們同父同母的親兄弟,而是同父異母的好兄弟。

他們的父親野田次郎是當地有名的黑幫組成員組長,每天就是帶著一幫兄弟遊走在街上收取保護費,耳濡目染間,他們也都從初中就開始輟學,跟隨父親南征北戰,短短几年的時間,靠著幾個兄弟勇猛好戰的性格,就將父親曾經的保護費領域擴大了一倍有餘,甚至還將還收攏了一眾好兄弟的好兄弟。這也助漲了他們更大的野心,

但是好景不長,他們的行為就受到了本家的管制,他還記得那一天的場景,那是他們打算進攻歌舞伎町另一個小組的時候,對方撥通了本家的急救電話。

五分鐘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