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走廊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聲音越來越急,越來越大,越來越……

啪!

房門猛然被人推開。

一個頭發花白蓬蓬鬆鬆的男人出現在門口中央,男人鼻樑上架著一副深度眼鏡,一條肥大的褲子,一件半穿未穿的邋遢西裝。

“古德里安,你幹什麼,你對我的門輕點,我前幾天才讓校工部那群人換上新的。你別給我摔壞了。”

曼施坦因端坐在房間的書桌前,帶著復古單片眼鏡,長長的細鏈一直從眼眶垂到肩頭。正低頭似乎在研究著什麼古文字跡。

撇了一眼來人,翻了一個白眼。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太激動了。太激動了。”古德里安輕手輕腳的關上房門,堆滿笑容走向窗邊的曼施坦因。

“吃早飯了嗎?”

“還沒有?怎麼了?”曼施坦因上下打量著對方。眼神閃爍著怪異的光芒。

他太瞭解這傢伙了,這麼多年他就沒見過對方主動問候自己吃沒吃早飯。

“我給你帶了一點。你看,你最愛吃的鬆餅,培根,乳酪,還有最佳搭配,楓糖漿。如果你更喜歡一杯熱牛奶的話,我立刻給食堂服務打電話給你安排。他們還會調製最……”

“停停停。”曼施坦因受寵若驚的身體後仰。

“老傢伙你有什麼事情求我就直說。你這樣我可要叫校工部了啊。”

“哪有什麼事情啊,我這不是見你剛從國外回來,異常想念,給你……”

“喂,諾瑪,幫我轉接校工部。”

“哎別別別,我說,我說。”古德里安一臉躊躇的看著曼施坦因。將自己提的大包小包放在桌前,猶豫了一下,張張嘴,又猶豫了一下,張張嘴。

這麼直接,沒有一點緩衝的潤滑,讓他不好開口啊。

“聽說你從國外帶回來一個新生?”最終古德里安還是開了口。

“哦,原來你也是為準S級新生傅念來的啊。”

“對呀對呀。”古德里安一副還是老友你懂我的表情,不愧是和我一起住過同一所醫院的天才。

“你也知道,我到現在還差那個一個順利成為終身教授的機會。”

“你還有臉說,全校這麼多人,每年畢業那麼多學生,就你帶的學生到現在都還沒有畢業。硬生生從A級掉到了現在的F級!誰還敢朝你投申請?”曼施坦因惆悵。

“芬格爾剛開始可是很優秀的!”古德里安極力辯解。

“所以被你嚯嚯成F級了,今年又想嚯嚯我們的S級?”曼施坦因摘下眼鏡,“古德里安,要是你真的把幾十年不遇的S級嚯嚯掉,校長可不止把你丟回精神病那麼簡單啊。”

“曼施坦因你不能質疑我的專業水平,我可也是哈佛大學的終身教授。”

“我沒有質疑你的專業水平,相反我很認可你的專業水平,但我質疑你那不著調的帶學生方式。”曼施坦因眼神無奈的看著古德里安。

“而且!”曼施坦因話音一轉。

“昨天下午,我就被施耐德找上門了,就因為傅念導師的事情。”

“施耐德?!”古德里安語氣一驚,“他不是不收學生了嗎!”

“還有曼斯。”

“我靠。”古德里安一驚。“他不是剛收了一年級新生陳墨瞳和陳小小嗎!”

“如果不是富山雅史不是教授,缺少競爭力。否則他都要向校長申請去做傅念導師了。”

“古德里安,你來的太晚了。重視這件事情的教授,早就已經在昨天就將申請表放到校長辦公桌上了。可你到現在才跑到我的房間來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