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黃的燈光像一個煮熟的蛋黃一般溫暖著他的身體,寬廣無垠的大海也漸漸被一條狹窄的隧道替代。

他的心漸漸安靜了下來。

看著眼前熟悉的底下隧道。傅念也莫名的覺得心安。他微笑起來,笑的那麼舒心,那麼肆意。

“哥哥,你看電視嗎?”

他看著女孩撫摸小龍時溫柔的眼神,看著小龍懵懂無知的傻笑。

“哥哥,我們一起來玩跳方格吧。”

“哥哥,我們一起……”

無數的畫面像一場流暢的演出劇,他是唯一在場的觀眾。

桌子上放著一張白紙,白紙上畫著一個在深海中不停下墜的少年。

少年嘴角帶著微笑,眼神洋溢著微笑。甚至就連周圍的海水都在無聲的微笑。

傅念低頭看著即將完成的畫卷,默默提起鉛筆後的橡皮,擦掉了其中一部分,又加上了一部分。

嘎吱,

椅子與木板發出清脆的摩擦聲。

傅念起身看著空蕩蕩教室,周圍還是那麼安靜,除了他的呼吸聲外就只剩下了清脆的鐘表走針聲。

此刻,時針已經走到了十一點鐘的位置。

距離他考試開始已經兩個小時了。

教室的門被開啟。

曼施坦因和陳小小快步走進教室,一臉關切的看著剛剛睡醒的傅念。

“你還好吧。”身後的富山雅史問道。

“除了桌子有點硬,其他都挺舒服的。”傅念大大伸了一個懶腰,準備起身離開。

曼施坦因快步走到桌子前,將最上面的已經佈滿鉛痕的A4放在掌心端詳,那認真的眼神,就好似放在手上的不是什麼考試試卷,而是一卷剛剛出土的珍貴文物。

他驚歎的看了一眼傅念走出教室的背影。一股複雜的情緒在他心底快速蔓延。

當富山雅史和陳小小也好奇的打算上前觀看,曼施坦因卻猛然將傅唸的考試試卷放進密封袋中。

在兩人失落的目光中,緊跟在傅念身後走出教室。

門外,

“教授,考試這樣就結束了嗎?”傅念站在門口看著自己身後的曼施坦因。

“對。考試的成績在透過諾瑪稽核後會正式錄入你的血統。你也就算正式成為卡塞爾學院的學生了。”

曼施坦因說完,繼續道,“放心,不要擔心你的成績。根據我這麼多年的經驗,你絕對可以靠著你的血統在學院吃飯。”

傅念點點頭,他也挺相信自己實力的。

“哦對了,還有一件事情需要提前通知你一下,”曼施坦因站在原地絲毫沒有想要離開的意圖,“根據慣例,學院的學生在入學之後都會去主動尋找自己的導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