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念沉默不語,只是渾身上下逐漸被青黑的細鱗甲替代。

諾頓看著傅念此刻偽裝的模樣,嘴角流露出一抹不屑,但身為帝王的高貴讓他根本不屑於在多說什麼。

伸出手臂和傅唸的揮出的手臂撞擊在一起,強力的勁風就像是大風從荒原上吹過,帶著沙沙浮動的野草,帶著伏倒不起的塵埃。

只是讓諾頓意外至極的是,傅念此刻的力量完全就像是小孩子過家家般軟弱無力,自己預料之中的風暴席捲根本就沒有來臨,完全就不是剛剛在地下室讓自己都感到驚悚的力量衝擊。

“這是什麼意思?”諾頓眼眸閃過一絲疑惑。

但速度卻並未就此落下,周身籠罩的火屬性元素,正在諾頓身後快速聚集,以一種極其惡劣的姿態惡龍般朝著天空怒吼。

在身後獅心會一眾驚悚的眼神中,傅唸的周身青黑的鱗甲竟然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赤紅髮燙。就像從火焰出爐的烙鐵。

就連遠隔幾百米的空氣都燒灼著一股兩人滾燙的熱氣。

指揮室內,

曼施坦因拳頭被死死捏在一起,血管順著手臂一路延伸,平時那雙淡金色的黃金瞳閃爍著令人窒息的沉默。

“那……那是?”古德里安彷彿看到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驚訝的扭頭看向一旁的曼施坦因和施耐德。

兩人均是一臉沉默的看著現在的場面,爆血是混血種的禁術,至少在學院是如此的,除了獅心會歷代文獻資料中還找出此項技術外,其他地方已經早就找不出此項技術的線索了。

施耐德將自己的目光看向中間的曼施坦因,

爆血在學院是禁術,但在執行部卻並非如此,和龍族的戰場從來都是殘酷無情的,為了必要的生存,他們還是會允許一些優秀的精銳使用此項禁術。

哪怕他們暴走之後,執行部要付出更加沉重的代價挽回損失,但這對於一些任務來講卻是值得的。

但是現在情況不太一樣,傅念是卡塞爾學院的入學新生,更是學院罕見的s級學院。在使用爆血時會牽扯許多許多隱晦的線。

比如,他的s級血統會讓他更容易陷入無意識的死侍狀態。比如,一旦這件事情被董事會得知,將會以血統不穩定,危險的名義,給予不知名的審罰。

雖然他的目前並未出現失控的跡象,但這也僅僅限於此刻。更何況他的對手時一個龍王,一個真正覺醒意識的龍王!

現在校長不在,在指揮室中需要表明態度的只有曼施坦因,只要他點頭,三比二,他們教授團將會代表卡塞爾學院承擔這件事情之後的一切後果。

他知道曼施坦因會怎麼選,因為他根本沒得選。

“我記得校長剛剛說從青銅殿帶回來一箱子鍊金武器?”曼施坦因看著螢幕上的戰鬥緩緩開口。

“在執行部。”施耐德肯定道。

“給傅唸吧,幾個小時前,他還在給我抱怨學院給的鍊金武器太過低端,不適合屠龍,龍王諾頓打造的鍊金武器總不會低端了吧。”曼施坦因聲音壓抑。

“我這就打電話。”施耐德面無表情的點頭,只是雙眼中稍微舒緩了一絲漣漪。

半分鐘後,

一架隱形戰機呼嘯著從卡塞爾學院英靈殿上空劃過,

一個被暗金色包裹的箱子從近百米的高空呼嘯而下。

在地面英靈殿的地面砸出一個兩米左右的坑陷。

傅念餘光看到東西落地的一瞬間,腦子嗡的一聲,

嘴角徹底無奈了起來。

身體迅速和諾頓分開,整個人絲毫沒有前去撿箱子的念頭。

這尼瑪用諾頓精心打造的東西去砍諾頓,指揮室裡面的傢伙是有多蠢才會想出這種法子啊。這不是明擺著給諾頓不就不爽的心情火上澆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