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夾雜著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夾雜著些許從容淡定的威嚴,夾雜著令人琢磨不透的沉思……

“我們從來都是有共同的敵人。他要來了!”

奧丁聲音帶著低沉的磁性,就像在聲音中套了一層面罩,厚重,沉重。

“把他給我。我們就當沒見過。”傅念聲音帶著來自君王的霸道,充滿著不加遮掩的傲慢。

他還是那句話。並沒有想要和奧丁有多餘接觸的半點想法。

“他不能給你。”奧丁雙眼的金色逐漸明亮。

“那就談不下去嘍。”

傅念聲音輕飄飄的落下,身後的空氣卻在瞬間發生一連串的爆炸。一股來自厚重山嶽般的威壓排山倒海般地迅速瀰漫在整個空間。

瓢潑而下的暴雨在這一刻被一股無形的氣浪席捲,就像一雙握緊心臟的巨手,將周圍的空氣死死攥住,空氣中帶著令人窒息一般的絕望。

這一刻,他尼伯龍根裡面的規則都受到了影響,這一片區域徹底淪為了一片超重力阻力帶。

就連他坐下的神馬都在厚重呼吸下的抗拒著周圍的重力。粗重的聲音讓人感覺它下一刻就要炸掉一般。

奧丁綻放的金色瞳眸中透漏著一絲讓人捉摸不透的深邃。他坐在馬背上靜靜的注視著對面的傅念,靜靜地注視著籠罩在空氣中厚重威壓。

“耶夢加得,在我的尼伯龍根這個地方,現在的你是沒有絲毫勝算的。”奧丁端坐在馬背上一動未動地注視著對面王座上的傅念,只見周圍的重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迅速恢復。

尼伯龍根裡面的規則完全受制於製造者的意願。

“老傢伙果然不好對付。”傅念眯著眼睛注視著對面的奧丁內心暗暗道。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奧丁聲音同樣帶著不加遮掩的傲慢。

“呵。”傅念嘴角勾起一抹不屑,清晰的嘲諷聲在淒厲的空氣中瞬間炸開。

“那你就和他一起留在這裡吧。”奧丁的聲音驟然變得極為冰冷。

在奧丁聲音落下的一瞬間,在傅唸的周圍,在四面八方,密密麻麻的死侍猶如潮水一般從地面上開始冒出來,連帶著地上的一起朝著傅念發起進攻。

“虛偽。”傅念嘴角的不屑更加旺盛。

麥當勞面罩下,那兩雙耀金色的黃金瞳再次綻放出更加熾熱的光亮。

以傅念為中心,方圓十米,範圍內的所有死侍瞬間被一股難以想象的巨力轟擊在地面上,就像一座巨大的山嶽狠狠砸在他們身上一般。

青黑的鱗甲,尖銳的利爪,猙獰充滿腐蝕的龍血。

在這一刻,在這壓迫到難以想象的力量下,頃刻間徹底化為齏粉。

傅念安穩的坐在原地,翹著二郎腿,慵懶的支著腦袋撇著對面的奧丁,

柏油路還是那個柏油路,雨幕細霧中,她那光滑肌膚中,帶著絲絲牛奶般透明的朦朧。此刻的她,就像是一個正蒸澡的少婦,在朦朧的雨霧中,慵懶的伸展身子,藉著溫熱的流水,正一點一點的擦拭著落在豐腴面板上的斑漬,正一點一點地擦拭著落在黏滑黑絲上的腥臭。

認真而又專注。

朦朧而神秘……

奧丁平靜的看著頃刻間就被團滅的死侍大軍,目光中依舊流露著讓人捉摸不透的深邃。面具下,那雙唯一耀眼的黃金瞳中倒映著絲絲迷霧。

“沒有必要用他們來試探我的恢復程度。”傅念緩緩從王座上站起,

“山就是山,火就是火。看不起誰呢?!!”傅念雙眸綻一抹猩紅。

在聲音還未落地的那一刻,瞬間就出現在到了奧丁的身後。

斯萊普尼斯驟然爆發出一聲覺厲的嘶鳴,他的四隻前腳猛然躍起,後腿以難以想象的速度驟然扭過身子。

長虹貫日下他帶著無以匹敵的威勢驟然就將身體狠狠朝地下那雙拳頭大的拳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