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加哥,

火車站前,

一雙精緻的手工皮鞋輕輕伸出taxi的車門,目光上移,優雅絲綢般的緞面衣質修長筆直,黑澀的西裝褲在周圍的空氣中散發著淡淡午後陽光的味道。

但可惜顯露出來的只是一個小腿。

“這絕對是一個帥哥,我賭一包小青豆。”

火車站中的一個精緻金頭髮女孩,湊到她旁邊閨蜜的耳邊,喃喃道。

但直到她們走到視線盡頭,也依然沒有看到她們期待的身影走出汽車。

……

“ Sir,Tlars.”司機扭頭看向身後的那張面容。

再次目睹下,他還是忍不住的感慨對方容顏的俊美無雙,那雙眨動的眼睛就彷彿是被上帝精心雕刻的一般,乾淨中帶著一絲令人忍不住驚呼的靈氣。

而且這應該還是一位家室顯赫的貴公子,對方那精英般的氣質在這身優雅的西裝下被彰顯的淋漓盡致。

根本說不出來到底是衣襯人還是人襯衣。

司機目光下移,看向對方黑色西裝上的標誌。嘴角瘋狂抽搐,這東西一身要抵他一年的工資了吧。

他雖然買不起,但他還是很識貨的。

“刷卡!”傅念從口袋夾出一張黑色的卡片。

可當他看到司機一副驚愕的表情後,才猛然響起,這是在國外,除了學院裡面,他們都不說中文。

“pay by card!”傅念又用英文翻譯了一遍。

司機依然一副驚愕的看著傅念手心。看著那張用鑲著American Express的百夫長黑金卡。

“Sir, it's only nineteen dollars.”

(先生,它僅僅十九美元。)

“pay by card!”傅念又重複了一遍。

心道,我知道啊,可我沒錢啊。

最終,在傅念眼神的堅持下,黑金卡的第一次消費終於交給了計程車師傅的刷卡機。

傅念下車,轉身朝著後備箱走去。

那裡,還放著一個用保險箱裝起來的尼泊爾彎刀。

“師兄。”

傅念看著站在火車站門口的楚子航招招手。

楚子航依舊還是那身離開時穿的風衣,在颯爽冰冷的氣質下,周圍頻頻傳來回頭的熾熱眼神。

楚子航並沒有和傅念坐一輛計程車,不是因為不想,而是純粹因為傅念把尼泊爾彎刀給落在了機場。

引發了一些小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