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臉色陰沉,目含暴風,動作虎背熊腰,穩如老狗。

傅念一愣,抬頭看了一眼朝自己走來的男人。

又低頭看了一眼死死抓在手腕的修長手指,

不清楚是醉酒身體發熱的緣故還是什麼其他緣故,他居然感覺握緊他手腕的力量非常有彈性,軟軟的,滑滑地。

“嗯……別走……”女人粉嫩的臉頰抬起,眯起的眼睛在幽柔的燈光下居然有著一種異樣的魅力。

剛從吧檯上下來的男人腳步更著急了,那雄健的身材就好一頭行走的巨熊一般生猛剛硬。

短短兩秒,十幾米的路程就被對方瞬間而至。

小山一般的堵在傅念身前。試圖靠著肌肉身高在氣勢上給傅念以壓迫,但可惜他沒傅念高。

女人的手腕抓得更緊了,男人再次昂首挺胸,想要依靠領域的給傅念威壓。

他很不喜歡對方那張臉,白嫩的跟女人一樣,他更不喜歡對方的那雙眼睛,慵懶的散漫似乎根本就沒將他放在眼裡。

傅念確實有恃無恐。

因為在男人的身後,師兄楚子航已經將手放到了他的那把雨傘上。金色的光芒已經隔著美瞳邊緣顯漏出龍瞳般的霸道。

但對面的男人氣勢卻在不斷攀升,隆起的肌肉,繃緊的嘴角,暴虐的眼神,無不在顯示著此刻的傅念觸及到了男人的什麼禁臠。

但看著正超這邊急速趕來的服務人員,男人居然很讓人意外的收斂了情緒。

他看著傅念

“跟我來!”

說完轉身離開。

傅念一愣,看著男人離開的背影,他不知道男人為什麼會這般……這般自信。

看了一眼坐在吧檯上的師兄,傅念用口語道,

“我去看看。”

楚子航點點頭。

輕輕剝開包著自己的手指,傅念緩步跟了上去。

送上門來的情報他不可能不要。

……

酒吧後,

在表面看起來很是帶有爵士與現代風格的華麗酒吧後面,卻是有點稀鬆平常。

一人左右的小巷,破碎的酒瓶,堆放的紙箱,以及陰沉的水泥地上……流浪的垃圾。

如果前面是十里洋場煙花地風雲際會上海灘,那這裡就是屈辱殘破,雞犬不聞的暗黑帝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