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越近,一條湖水藍裙子的裙襬飄到了蟲蟲的視線裡一雙秀氣到無法形象的纖足,裹在白‘色’繡著素‘色’小‘花’的鞋子裡,踏著優雅輕漫的步子,慢慢走到了她的面前。

蟲蟲的心從來沒有跳得那麼快速過,不僅是要衝出喉嚨這種程度,簡直似乎要在‘胸’腔內爆炸了。她蹲在地上,緊縮成一團,不斷祈禱自己不會被看到。

可是這怎麼可能?!這種喪失理智的願望註定是不會實現的。她現在是一個大活人,而且沒有以法術加以掩蓋,剛才她太緊張了,忘記立即玩她的拿手好戲

“請問

蟲蟲差點昏倒,並不是因為那聲音美得好像天籟一樣,而是她明白,她最不想面對的事發生了。這時候她真希望自己是一隻鴕鳥,這樣她就可以藏起來,不必和眼前的‘女’人說話。

要不,石頭也行!反正那是她唯一會變的!

可是不行啊,人家已經到了面前,如果這時候變化,不是“‘欲’蓋彌彰”四個字可以形容的,簡直是睜眼說瞎話的‘性’質。

唰!

正焦慮地想著,意外發生了。

因為她的意念太集中,希望自己是一塊石頭的願望也太強烈,所以她根本無法自控,身體外瞬間騰起一股蘑菇狀的白煙,接著人影消失,石頭出現。

她變形了!生平第一次,情不自禁、身隨意轉、輕鬆且完美的變了!

這在法術和修為上是一種突破‘性’的進展,白沉香看到肯定會老懷大慰。可對於目前地狀況。這簡直是天底下最愚蠢地事。好比一個人偷錢包被抓住了手,小偷卻假裝掏錯了自己的口袋一樣。

白痴果然沒有盡頭啊!

一根微涼而柔軟的手指輕輕點在蟲蟲地額頭上,“這個時間修煉會損陽氣的。而且你的頭髮充滿了溫柔的同情。

如果地上有個縫隙,蟲蟲很想立即鑽進去,然後一直土遁到地心,穿過火熱的地底熔岩,最後到達美洲大陸。才能洗刷今天因白痴而造成的恥辱。

只要沒有人知道這件事,或者她聽不到別人嘲笑她地這種行為,她就可以自欺欺人的說:這種腦殘的事,她根本沒有做過。

要不,時間倒流也行!她會

這是和情敵的第一次見面呀,就算樣樣比不過人家,也不應該可笑成這個樣子。姚蟲蟲,大笨蛋。這下好了,在人家正妻的眼裡,她這個‘侍’寢的‘女’人簡直一無是處!

“變不回來了嗎?”天籟再響起。

三角方塊叉的,不知道為什麼。法術和咒語全忘記了,還真是變不回來了。

“我來幫你好不好?你不要介意。我沒有別地意思,只是修煉有時候是會卡住氣息流動的。”天籟之聲似乎怕蟲蟲尷尬,很體貼、很善解人意的說著。

當然要幫助了。雖然對方是情敵,但是好漢不吃眼前虧,她已經做出這麼沒有腦蛋白的事了,如果還是以石頭姿態存在,不是連標本也落下了嗎?

“那我來了,你小心哦,會有點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