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找西貝大官人哪?”蟲蟲“嗖”的一下竄了過去,跟上。

人群中一個大姑娘轉過頭來,圓圓臉,氣‘色’紅潤,五官生動又靈活,身上穿的是粗布衣服,但看起來比穿了綾羅綢緞還神氣。中午的大太陽曬得她臉蛋微紅,看著像鮮嫩可口的蘋果,看著想讓人咬一口。

“我找。”

“你是誰?”

“我叫賊小心,以前是做賊的,不過現在不了,現在改做生意了。”大姑娘認真地說,“你又是誰?”

蟲蟲差點笑出來,一下就對這位賊小心姑娘有了強烈的好感,做過賊還敢光天化日地說出來,可見心‘胸’坦‘蕩’,大概以為做賊只是一種職業,無關乎道德。

這也可以看出,她肯定沒偷過窮人家,不然一定會體味到那種悽苦的窮困,她這樣純真的姑娘就不會有這種理所當然的態度了。

不過,這樣大大咧咧的人,她還是第一次遇到,不禁大為好奇和喜歡,不明白這樣的人為什麼和西貝有牽扯,難道是那傢伙到處留情時認識的?還對這麼可愛的少‘女’始‘亂’終棄?!

“我叫姚手的摺扇輕佻的點了點賊小心姑娘飽滿光潔的額頭,“西貝那死人是我的朋友,你找他有事?”

賊小心沒有掙脫蟲蟲,一對黑白分明的大眼眨了眨,覺得眼前這位細皮嫩‘肉’的公子很好心,身上軟軟香香,雖然整個身子都掛在她身上了。她也沒覺得很不舒服。

她生於村野。長於山林、村裡的人都待她很好,除了偷偷幾個員外大戶,上回替西貝送信是唯一一次出遠‘門’,所以這些男‘女’之防,為人處事之道不太明白了,除非對方輕薄得太明顯,不然她沒覺得有什麼不妥。

大概因為蟲蟲本身就是個‘女’人,正常地、本能地生理排斥感,她也沒有,因此就這麼讓蟲蟲摟著也不以為意。

旁邊圍觀的人都不禁暗自搖頭。心道這惡少也太輕浮,這麼當街調戲人家黃‘花’大閨‘女’,成何體統,簡直是***的行為。

不過看著雖然不滿,可也沒人也惹他,有人多看他兩眼。那四個隨從立即就兇狠地瞪過來,生生用目光就‘逼’退了一群人。

蟲蟲沒注意到這些。伸手摟住賊小心的腰,感覺這姑娘腰身也不錯,心中暗歎,這樣可愛而純樸的‘女’孩怎麼也被西貝給‘迷’‘惑’了呢?實在太可惜了!

這樣天真純良的姑娘如果介紹給暗處,讓他因愛而停留。她好順便研究一下暗處的身體構造。為什麼長年以一種‘迷’霧的狀態出現,該有多好。

“西貝欺侮你了?放心,你和我說。我來給你作主。”蟲蟲豪氣地拍拍‘胸’口,“你運氣好,遇到我,要知道西貝家的‘門’檻有多高哪,等閒人是進不去的,他也不會隨便理人。如果、萬一、不幸撞到壞人,你這樣沒有心機,就算被賣了,還會幫人家數錢。唉,你家怎麼放心讓你出來呢?”

魔道F4‘交’換了一下眼神,均想:你就像壞人,而且還是笑面虎型地‘陰’險壞人。賊小心姑娘可真是福大命大,為人處事像她這般,她能囫圇個兒的活到現在,老天還真是偏心。

賊小心被蟲蟲勾肩搭背的拉著向前走,半條街的人都瞧見了,不過兩名當事人卻還是興高采烈的走著,各自開心。

賊小心是為終於找到了知道西貝大官人訊息的人而高興,她以前來過這裡一次,不過她腦子笨,做過地事很快就會忘記,而且這裡變化又那麼大,她早暈頭轉向了。

好不容易找到一家西貝的店鋪吧,沒有人肯透‘露’他們大老闆地行蹤,更不用說帶她去找了。所以,這個姚公子是好人,居然肯聽她說話,不像別人,只是聽她問路就不耐煩了。

“我沒有家。”她直說,沒覺得有什麼悲傷,“是大牛哥讓我來找西貝大官人的。”

大牛?難道是青梅竹馬的戀人?蟲蟲腦海裡浮現出一幅圖畫

純樸的鄉間姑娘在山上放羊,一個‘浪’‘蕩’子正好從

過,被那綠的草、白地羊,‘花’地姑娘吸引了目光,於頭,‘花’言巧語,騙取了姑娘的芳心,甚至來一場草地描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