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四之第十三章 我來守護她
章節報錯
西貝。”他在心‘亂’如麻中叫了一聲。
黑石王殿的大‘門’已毀,他只要魔音傳心,西貝就能聽到。果然片刻間,西貝的身影就出現了。此時‘花’四海的心已經讓蟲蟲纏得失去了殺伐決斷於一念之間的狠決,無法做出決定。
“你要去搶親嗎?”聽‘花’四海說了事件的前因後果,西貝也正經起來。
“我不能讓她落到北山淳手裡。”‘花’四海修長的眉緊蹙著,眼中黑‘色’火焰跳動不止,“我寧願十洲三島盡毀,也不能讓她做了北山王妃!”
“可是你怕她和你玩自盡是嗎?”西貝輕輕一笑,“小‘花’,你‘亂’了。”
‘花’四海沒說話。
‘亂’?他何止是‘亂’!他感覺整顆心都被駕起來用烈火烤,如今焚盡成灰。
關心則‘亂’?他對那丫頭又豈止是關心而已。西貝能保持冷靜,那是因為他愛得不夠深,可那丫頭在他心裡種下了無數荒草,拔掉還會重生,直到今天他才明白自己的心境已經變了。
他現在甚至懷疑,假如真正的危難來臨,他是會救羅剎還是那丫頭。他的理智會讓他救羅剎,可是他的心呢?那是不受他控制的。
“我說你‘亂’,是因為你一遇到蟲蟲的事就失去了判斷。”西貝繼續說,“那丫頭一怕疼二怕死三怕流血,怎麼會自盡?她就是嚇唬你來著,偏你要上她的當。不過這也說明,她是非要當這個北山王妃的,想必白沉香沒有攔住,你我也是一樣。她若任‘性’起來。那是說出大天也沒用的。”
“點兵。”‘花’四海“蹭”的站起來。
“不要去。”西貝攔住他。“你去了,只會中了北山淳地圈套,會‘浪’費了蟲蟲一片心。你不要以為她拼命要和平解決十洲三島地事只是為了你,別忘了還有整個天‘門’派,她是不想將來和你相處的時候有‘門’戶間的爭執,那樣她會很為難。”
“和我相處?”‘花’四海苦笑,還會有那一天嗎?現在他連她也要保不住了,那麼他為她安排的未來也是一場空。
“未來誰知道呢。”西貝若有所思,“生在這個世界上,每個人都有前塵往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使命,大家‘混’著看吧。”
“可我不能讓蟲蟲呆在虎狼之‘穴’!”‘花’四海斷然道,“不管以後如何,我先阻止了她再說。”
“我會守護她的。”西貝突然蹦出一句話,一轉頭看到‘花’四海懷疑的目光,解釋道。“北山王宮下有一條秘道,連北山淳也不知道。是當年我父王告訴我的。我會從這條秘道潛進去,暗中保護蟲蟲,擔保她不會受到一點傷害。”
“你要離開修羅微芒?”‘花’四海略皺眉頭。
“假如你捨得的話。”西貝開了句玩笑,之後正‘色’道,“你應該瞭解蟲蟲。明白她對你的心意。她怎麼會隨便嫁人。細想想,她不‘逼’得白沉香跳崖就萬幸了,白沉香還能‘逼’她嗎?再者。她以死來威脅你,可見她多麼想做成這件事。我認為你阻攔無益,不如暗中派人保護,假如那個保護人是我,你有什麼不放心地嗎?好吧我理解,作為一個男人,誰都無法忍受自己心愛的‘女’人嫁作他人‘婦’,哪怕是假鳳虛凰,哪怕只是個虛名兒,但退一萬步講,你覺得蟲蟲是任人擺佈的人嗎?她是天生福將,好多看似不可能的事,她都會辦到的,北山淳未必鬥得過她。”
‘花’四海沉默不語,西貝的話在他心裡滾了好幾個來回。
初聽到蟲蟲要嫁與北山淳地訊息時,他頭熱得似要爆裂,想血洗北山王宮來把她搶回來。之後又被她放的狠話震住,不知如何是好?自從有了
千年了,他從沒有為一件事這樣煩‘亂’和難以決斷過,‘亂’麻地作風也徹底變了。
假鳳虛凰?這場婚姻是一場‘交’易?這樣猜測可能是對的,可儘管如此,他還是不能容忍蟲蟲嫁給別的男人,理智上清楚的事,心卻不能釋懷。
但,真的要跑去讓她為難嗎?讓她所有地努力化為烏有?
“你要保證她不會傷到分毫,假使到了最危急地時候,你可以做任何事,後果全由我來承擔。”過了很久,他才一字一句的蹦出話來,感覺已經把蟲蟲‘交’到了西貝手上,自己的心空得沒有底。
“我保證。”西貝鄭重承諾。二人相‘交’多年,彼此一個眼神都可以互相信任,何況如此。
“只是今後我全心守護蟲蟲,就不能幫你了。”西貝接著說,“六道目前實力對比是四比二,加上一個深不可測地天帝宣於謹,小‘花’,你的局勢並不佔優。好在,魔道有馬小甲和暗處,他們都是大才,足可以幫你。”
“你呢?不拿回人道之王的位子嗎?”‘花’四海心緒紛‘亂’,但好歹可以正常思考了。
西貝笑了起來,“你如意算盤打得好啊,小‘花’。如果我是人道之王,六道實力對比就是三比三的平手之局。不過北山淳不動蟲蟲,我就不動他。當不當人道之王我無所謂,但這要看你們倆怎麼選,要江山還是要美人?”
“你知道我怎麼選。”‘花’四海沉聲道。
要救出他的前世之妻,只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很可能要打贏一場真正的戰爭才行。基於這一點,他需要很多的助力。可是聽西貝的意思,可以用正統的北山王位來換取蟲蟲的平安,那麼他願意捨棄獲得人道幫助的機會,只要她沒事就好。其他的,他自己可以解決,就算實力處於下風,他一樣可以贏!
“即刻就啟程,我要你先到北山王宮中埋伏,確保她的安全。”
“我也會說到做到。”西貝站起身來,“我雖不濟,暗中做護‘花’之人還是沒問題的。北山淳沒撞見我最好,倘若不幸遇到,那就是我和他攤牌的時候。蟲蟲也許是北山王妃,但究竟是北山家哪個男人的妻子還要看我的意思。”
“我派些人跟著你麼?”
“人多容易洩‘露’行跡。”西貝道,“北山王宮外的結界我會破解,如果真到了兵戎相見的那一步,我會用紙鶴通知你,你即刻派兵,咱們先收服了人道再說。”
‘花’四海點了點頭,然後回手一吸一甩,那對一直放在桌上的水心絆立即飛了起來,一半落到了他的掌中,另一半落在西貝的脖子上,狠狠吸了一大口血,疼得他“啊”了一聲。
“你幹嘛打我?”他漂亮狹長的眼睛瞪了起來。
“這水心絆是一‘陰’一陽兩個部分組成,‘陰’的吸了人的血就可以和陽絆傳音。有了這個,你可以隨時找我,不比你那破紙鶴管用?”‘花’四海看著自己掌中的陽絆說。
當時‘陰’絆吸蟲蟲的血根本就是預料不到的奇怪事,而吸西貝的血則是受他法力所催。他不能拿前世之妻的法寶去和今世心愛的人聯絡,但是他可以和西貝共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