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之第六十一章 徹底無情的人(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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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北山淳漠然的繼續說:“我小時候常常會做噩夢,驚醒,夢到自己異能出現,再也長不大。好在我是幸運的,十八歲那年,父王壽終正寢,我出現異能,被選為繼位之人。就在那一年所有的族人,除了我弟弟。”
他說得冰冷,蟲蟲不禁打了個寒戰,無法想像面前這個美貌少年會是個視人命如草芥的人。雖然他的內心充滿絕望,但這樣***的行為實在令人髮指,而他的態度卻那樣坦然平淡,好像在說日常吃飯喝水一樣隨意。
“你很愛你弟弟?”他心裡總還有一絲人‘性’吧?
哪想到北山淳搖了搖頭,“我們並不親密,每個人都沉浸在異能不知何時出現的恐懼中。但是他從小就有著過人的聰明,很小的時候就離開北山王宮了。後來我找到他,與他約定都不會要子嗣。即如此,我又何必再殺他呢?”
蟲蟲無語,心中卻覺得一定是北山淳殺不了自己的弟弟才肯放過他。北山淳這樣的人,‘性’格異常嚴苛,怎麼會不斬草除根?他和‘花’四海不同,他嚴苛的是別人,而‘花’四海嚴苛的是自己,所以北山淳讓她想遠離,那大魔頭卻讓她心疼。
“你覺得我很殘忍嗎?”北山淳見蟲蟲不語,突然問。
蟲蟲很直率的點點頭,“非常殘忍,要知道每個人的生命都是自由的,誰都有權利選擇自己的生死,你就算是人道之王也無權替代,儘管你覺得這是為了這一族人好也是一樣。”
北山淳輕輕“哦”了一聲,未置可否,溫和的臉上,眼神有如一道冰線掠過蟲蟲。半晌,他忽然輕輕一笑,就像戲劇換了場景和帷幕一樣,純真善良的北山淳又出現了。
“我今天來可是想聽聽死海海底的事呢?怎麼倒說起我自己來。”他輕輕打了一下自己的頭,“我說話總是愛跑題,這麼多年來也改不掉。你們在海底究竟發生了什麼,可以告訴我嗎?”
蟲蟲的感覺相當***,甚至懷疑北山淳本身就是***人格。
好可惜啊,這麼漂亮的臉,居然在‘精’神上可怕的障礙。她心中嘆息著,把發生在海底的事說了一遍,除了和‘花’四海的旖旎風光外,其他的事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聊了半天,蟲蟲不知怎麼突然想起北山淳的稅官向仙道‘門’派收稅的事,她在這種情況下也沒忘記為天‘門’派謀取福利,好好表達了一番這種稅收制度的不合理、憤慨以及對未來的期望。
北山淳皺緊眉頭,眼神有些疑‘惑’,顯然並不知道這件事。
蟲蟲一愣,繼而恍然大悟。
白沉香一直分析說北山王收稅到仙道是為了籌措軍費,現在看來是他的大臣‘私’下斂財,他本人並不知情。難怪呢?北山淳雖然看來古怪異常,卻並不像個唯利是圖、目光短淺的人。但是他的官史居然敢瞞著他收稅,動搖國之大體,他實在是很失職。
“這件事本王會徹查的。”他說話的聲音輕飄飄的動人,但蟲蟲只感到了強烈的殺意,有點後悔告訴他這事。
那些搜刮民脂民膏的人雖然該死,但和北山淳眼中的冰冷相比,為什麼讓人覺得那些貪官很可憐呢?這些白痴,為了金錢,違背了他們這麼可怕的王,後果只怕是他們承受不起的。
“對仙道各派的叨擾,本王也自會派人解釋。”他繼續說,眼神向‘門’外瞄了下。
這個人是控制狂,從他對待族人和官史的行為上就看得出來。‘花’四海走開良久,北山淳無法知道‘花’四海是否在做他控制不了的事,因而坐立不安。
蟲蟲本想立即叫回‘花’四海,但她忽然想讓北山淳難受,於是東
道:“那北山殿下,可不可以賜給我一個免稅金牌什回再有人冒王命欺侮人,我們也好有個抵擋。”
北山淳平靜的一笑:“這回已經是本王律下不嚴,放心,不會再有下次了。”他笑得淡雅,但殺意越發濃烈,似乎整個房間都被寒意籠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