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這一切都是安排的。

可是那個是人好心還是惡意?假如他老人家是老天爺派來的使者,那他和‘花’四海的緣份也就是姻緣天註定,所謂上天安排的最大嘛,那她就不客氣地笑納這大魔頭了。

但願這不是個‘陰’謀,讓她心碎的‘陰’謀!

“那你的金光神氣為來看,她不可能有這樣強大淳厚的真氣。

“也是那個怪老頭給的。”蟲蟲毫不隱瞞,“那時候我剛被炒了魷魚,而且看中的戀。不過後半句話生生嚥了下去,遇到了‘花’四海,她才發現她以前相男人的品味有多差,真丟人哪!

那男人的皮相連白沉香的十分之一都不如,和殘‘花’敗柳更是沒得比,心‘胸’、氣質、勇氣、尊嚴、忠誠全體缺乏,當初怎麼會看上他的?也許是因為現代男人的這些基本品質已經完全退化了?

“看中的?”‘花’四海皺了皺眉頭,感覺出蟲蟲的弦外之音,心裡格外不爽。她喜歡過別的男人嗎?他不能允許這樣的事發生,她必須完全屬於他,否則他就要去宰了那個男人。

“看中的一條小狗。”蟲蟲面不改‘色’的撒謊,“我父母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我也很孤單哪,所以想養一條小狗來陪我。可惜,讓別人給買走了,它可真不會挑主人。”

她這也不算胡說八道吧?在現代時,她常聽已婚的姐姐們說:男人如狗。就是說男人這種動物和狗有許多相似的習‘性’,唯一不同的是男人不如狗忠誠。至於狼樣的男人,勇敢、有血‘性’、對配偶極度專一,在都市中是找不到的,哪怕是狼狗呢,都很難啊。

到十洲三島前,她一直試圖尋找一條“狼狗”,遇到了‘花’四海,她好像捕到了一頭狼王,再回頭看以往的生活,自己也感到不可思議和可笑。她居然為了那樣的男人傷心過一陣子,或者說傷了自尊吧。

‘花’四海聽到蟲蟲說也是孤兒,不禁對她又生出幾分憐愛,抱得緊了一緊。

這男人外表冷酷無情,一旦動了情也是同情心氾濫的人哪!蟲蟲開心地想。以後要擅加利用這一大優點,肯定會博得很多的寵愛和縱容。

“以後,如果你喜歡,我們養幾隻好了。”他極度愛靜,可是為了她

“養什麼?哦,你說狗啊。那還不如讓孫二爹來變,肯定善解人意。”蟲蟲嘻嘻哈哈地說。

‘花’四海腦子裡閃出客棧老闆那苦瓜似的臉,忍住笑道:“那然後呢?”

“什麼然後?啊,你是說炒魷魚的事和怪老頭的事。”蟲蟲是打岔大王,說沒兩句,就把剛才的事忘記了,多虧了‘花’四海提醒,於是繼續道:“炒魷魚是我們那兒的方言,意思是被老闆辭退,也就是工作丟了,沒有賺錢的地方了,會餓死的。”她故意說得很慘,果然感覺‘花’四海的呼吸一窒,似乎很心疼似的。

“我們那個地方和十洲三島不同,男人和‘女’人是平等的,都要工作養活自己,也正因為如此,男人有的權利‘女’人都有。現在還要強勢一點。”她解釋。

“我倒是聽說過‘女’兒國,什麼事都是‘女’子做主的。”‘花’四海答道,語氣裡頗不以為然。

‘女’兒國?這是哪兒跟哪兒?不過男人哪!都是如此。就算優秀如‘花’四海,也對‘女’人和男人平起平座不能理解,甚至很排斥。不管他,只要他落到她的手心,有的是時間和機會調教他。

“我的家鄉不是‘女’兒國,它和十洲三島一樣是個世界。即是天堂,又是地獄,唯一比十洲三島好的地方是衣食住行都比較舒服方便而已,其它的沒有區別。對了,還有一點,就是男人只能娶一個老婆,像西貝那樣的,被稱為重婚萬次的平方,是要被槍斃

。”為了防止被‘花’四海打岔,蟲蟲乾脆一口氣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