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嚇得大叫五師姐。

她從小到大沒有看到過親近的人在她面前死去,就連父母去世,當她看到時,活生生的人也已經變成了冰冷的屍體,之後就只有照片陪她了。

所以當她眼看著有她所珍視的生命在面前消失,那種惶恐是沒辦法形容的。

此時,戰場上的人差不多全緩過神來了,溫道乙依舊和‘花’四海成平局之勢,神勇非常。

白沉香略看了看刀朗和墨武的傷勢,就攜竺竹、南明大師和哈大叔加入了戰團。

一時之間,‘花’四海身邊險象環生,另幾處的魔道‘門’徒也處於絕對的下風,苦鬥不止。

容成‘花’落聽到蟲蟲的哭叫,迅速趕到這邊,手邊沒有銀針,先以一道真封住燕小乙的靈臺,讓他魂魄不失,之後麻利的檢察他的傷勢。

“五師姐,二師兄怎麼樣?”蟲蟲急問。

容成‘花’落見她神‘色’焦急,身上也是傷痕累累,有心想騙她,可就是說不出口,只為難的搖搖頭。

二師兄傷得太重了,如果桃‘花’師叔在就一定有救,但是師叔的魂魄被吸走了,而她的醫術遠遠不夠,因此一切都是未知,現在的二師兄生死各半,要看他的造化。

或者,死亡的機率更大一些。

蟲蟲從五師姐的神‘色’中就知道二師兄不樂觀,一顆心一直沉到深不見底的地方。二師兄是為救她受的傷,而想殺她的人卻是她一心愛著的。這讓她心如刀絞,氣憤、傷心、絕望、被背叛的痛苦一起湧上心頭,使她的血像火一樣燃燒,想衝上去刺穿那團黑霧,眼睛對著他的眼睛問:為什麼要這樣做!

彎身拿起跌落在地面上的卻邪雙劍,蟲蟲不顧五師姐的阻攔衝了上去,可就在這時,身後的渡海人再度喊道:“王,再不撤退,我們就走不了了!”

‘花’四海此刻正陷在重重危機之中,這一次他雖然還是沒有回話,黑氣卻驀地一縮,看樣子是想聽從勸解,逃離雲夢山。

白沉香怎麼肯放過他,與其他人將他緊緊圍住,怒喝道:“‘花’四海,你即敢攻來,還想著能離開麼?留下命來!”

‘花’四海冷笑三聲:“本王的命由本王作主。白沉香,你們這麼多人圍攻於我,我就算不能贏你,你以為你能攔得住我離開麼?”說著暴喝一聲,身外黑氣驀然向四周擴散,地面上瞬間颳起陣陣凜冽寒風。

在場的人都是經過一番劇斗的,真氣與法力、體力都消耗得厲害,沒想到‘花’四海最後一擊如此猛烈,儘管都拼了命在抵抗,卻仍然被風氣壓退了好幾步。

而就這幾步的空間,已經足以使‘花’四海騰身而起,找出一條離開的通路了。

“魔頭休走!”溫道乙大喝一聲,不顧死活的去追,滅魂劍的劍光暴漲幾丈,刺入黑氣之中。

半空中傳來一聲痛哼,力戰幾大高手也沒有受傷的‘花’四海終於被刺中,一篷鮮血連同一個小小的鐵盒從半空中掉落。

同時,冰魔刀的銀‘色’弧光也掠了下來,擊中溫道乙的前‘胸’,讓他重重摔了下來。

白沉香上前幾步,接住掉落的溫道乙,哈大叔則接住那個奇怪的鐵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