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乙聞言大喜,蟲蟲配合‘性’的笑笑,但心裡卻有些失

這兩位仙‘女’妹妹既然說是奉師命前來,就證明她的猜測是對的,已經有人把信送到了滄海島隱流。

她早就知道白沉香不會只把希望寄託在她和六師兄這一組上,畢竟魔道也注意著仙道的動靜。

說不定,他們還是白沉香故意放出的‘誘’餌呢。

這個死沒良心的師父!果然越是道貌岸然的人就越是‘陰’險狡詐,天理昭然!

不過,她倒真沒想到所謂的秘密棧道其實只是一個通往隱流的結界,就藏在古怪山、莫嗔澤中。

它的位置本來就不好尋找,而那種的陷阱模樣的偽裝,大概只有她和六師兄這樣的白痴才會去踩。

“蟲蟲,你果然是福將,師父沒有說錯。”溫道乙因為開心,臉‘色’奇佳,雙目星星閃,不過也可能是看到美人後的狼‘性’反應。

哼,他的潛臺詞不就是說她沒有真才實學,就是憑著***運好,胡打‘亂’撞也有出成績的笨蛋麼?

他個古人懂什麼,《火影》裡的卡卡西塞塞說得好,運氣也是一種實力!

“兩位道兄,我們還要去向師父覆命,不如現在就走吧。”藍天說著看了看蟲蟲。

蟲蟲只好慢吞吞地站起身來,心中有十八個不情願。

她要去找阿斗和萬事知、她要去探尋六道不和的秘密、她要去找大魔頭、她不想來什麼隱流啊!也許會被困在這裡一些時日,但她有太重要的事要做了,耽誤不得。

可是現在騎虎難下,怎麼辦?

腦子裡胡思‘亂’想著,心裡卻知道躲不過這次隱流之行。幾乎是下意識的,她伸手摟過身邊白鶴的脖子,抬‘腿’就要跨上去,不過還沒爬到白鶴的背上,周圍就驚呼四起,有人有鳥,熱鬧非凡。

蟲蟲眨了眨眼,眼看白鶴跑出老遠,頗感意外。

這大鳥好像‘挺’喜歡她的,不僅啄她的額頭,在她發愣的時候還一直蹭她,拿爪子向她撩沙子玩,一點不像神鳥,比萬事知還討人嫌,這會兒怎麼像避鬼一樣?

“這位蟲道兄帝白鶴不是坐騎。”藍眼美人乾脆笑了起來。

不是坐椅?那怎麼渡海?不是說滄海易渡,隱島難尋嗎?還有,小雨小美人為什麼一和她說話就臉紅?

疑‘惑’中,她低頭看了看,恍然大悟。

她現在是印度阿三的造型,身上那套‘花’四海的手下給他買的衣服,穿在她身上像個破布袋子,掩蓋了一切‘女’‘性’特徵,頭上還包著布,想必臉上也不太乾淨,怎麼看怎麼像是“天‘門’派的道兄”而不是“仙道的師姐”。

怪不得剛才六師兄不叫她師妹而稱呼她為蟲蟲,看來他憨厚中帶著‘精’明。雖然這兩個美人不像是騙人的,但他還是做了提防,不透‘露’她是‘女’人的秘密。

話說,他們師兄妹二人見面就大打出手,肯定也是因為她著男裝,六師兄沒有認出她來。

如果不誤會多好,那麼現在他們一定沿著大魔頭的腳印走出古怪山、莫嗔澤了,不用非到隱流去!

“隱流的師妹請了,那到底要怎樣才能渡過滄海呢?”溫道乙問道,“我們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