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之第六十五章 魔王不死,妖不能生(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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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的一聲,星月遍佈的天空中突然閃過一道張牙舞爪的電光,凶氣四溢。
月亮黃的像是天地都陳舊褪‘色’了,星星比無數妖目還刺眼,簡直讓人不能抬頭觀望。
那熊妖本來已經勢弱,此時卻狂吼一聲,力量暴漲,直立著熊身咆哮著,垂死前的掙扎煥發出了巨大的力量,‘逼’迫得‘花’四海一時只能自保,無力再攻。
而受它的妖氣所染,那些倖存的小型妖獸本來瑟縮在一邊,此刻也是情緒一震,圍攻不到‘花’四海身邊,卻奮不顧身的向著蟲蟲的方向跑來。
登時,陣內形勢大變,給人感覺像是加了蓋子的高壓鍋一樣,連氣流都凜冽起來。
蟲蟲嚇了一跳,連忙抓起一把白骨‘花’‘侍’候。雖然這些妖獸體形較小,剛才又被髮瘋的熊妖自傷了大部分,卻仍然讓蟲蟲手忙腳‘亂’,等殺掉最後一隻妖曾,一隻長著翅膀的猴子已經快飛撲到了她臉上!
而她一口氣還沒喘勻,就聽到正前方傳來破空之聲。
她受這樣的襲擊很多次,不用判斷也知道那是久未來襲的妖箭,不過這次的妖箭感覺特別,力量和速度都格外強大。
危急之中,她本能的臥倒,以期躲避。
可是這妖箭是那金雕妖最後的生命所化,又是在星月陣的威力突然加大的瞬間‘射’來,其勢非比尋常,就算蟲蟲在危難中再次調動金光神氣從手上回轉到身體上,凝成防禦光罩,還是感覺妖箭的箭尖已經貼到了後背的面板上,刺得她的背冰涼生疼。
她咬牙閉目,心想就算被穿個透心涼,當場斃命,也不能痛叫出來,那會分了大魔頭的神,讓他處於危險之中。
可是等了幾秒,她並沒有感覺到疼,卻滿耳聽到“啵”的一聲,妖箭被一股巨力擊得粉碎,化於無形。抬頭一看,一條閃著銀‘色’光華的長鏈正迅速回退到‘花’四海手中。
在和熊妖對峙之中,在那種生死相搏的情況下,大魔頭也沒有忽略保護她的承諾!
但蟲蟲來不及感動,只有緊張,因為她滿眼看到‘花’四海正是因為救她而失了自己的先機,在鎖麟龍還沒有回位的時候,那熊妖已經揮出裂地碎石般的一掌,甚至周圍的大塊‘亂’石都被掌風帶得滾動起來。
‘花’四海倉促間來不及躲閃,只有揮刀硬抗,冰魔刀的刀氣和巨大熊掌猛然撞擊,發出短促的悶響。他用盡全力站穩,雙‘腿’已經深陷到泥土之中,但仍被這驚天勁力擊破護體銀光。巨力猛推之下,他向後連退了幾十米,地上趟出一道深溝,最後以冰魔刀‘插’入地面,在火星四濺中才阻住退勢。
他強忍心中翻江搗海般的痛楚,一聲不吭,死死嚥住喉嚨中的熱氣,但仍有一絲血跡止不住從嘴角湧出,洩‘露’了他受傷的秘密。
蟲蟲的心瞬間揪緊,眼看那熊妖未等‘花’四海站穩就揮出第二掌,她什麼也顧不得了,腦子裡根本沒想過有個詞叫“螳臂擋車”,只想擋在大魔頭面前保護他。
他是為救她才分神的,說到底她拖累了他,所以她也要救她!
奮力一躍,同時‘抽’出卻邪雙劍,蟲蟲依著自己的本能而為,實際上如果有腦子思考,就會考慮到這麼遠的距離她是躍不到的。可是她體內危急關頭就會隨心而動的真氣散發出一道光芒,真的把她送到熊妖的面前。
一切都沒有時間計劃,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的行動,她甚至沒想過,卻邪雙劍沒有神氣所依,不過是兩柄凡物。可是她根本不想,眼睛也來不及眨,只在就要躍到熊妖面前的一瞬,揮劍砍去。
白沉香說過,想要引導真氣的流動,就要集中意念於某一部位,意念越純正,真氣的運用越熟練。
而在這一刻,因為蟲蟲太過關心‘花’四海,連自己的安危也全不顧及,一心只有阻住熊妖的念頭,所以意念不僅集中而且格外強大,體內的金光真氣沒有顧忌的爆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