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公子的氣派,到哪裡都前呼後擁,從來不管雜事,也要‘精’致,所以鳳凰心裡雖然煩‘亂’,進了小鎮後,仍然協助馬小甲安頓好眾人,特別還給西貝安排到清靜且乾淨的後院獨樓上房,然後才有時間洗澡、吃晚飯。

夜裡,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胸’口一直堵得慌,腦海中想起千萬遍與魔王相處的情景,又有無數幻想的場景出現,那些她內心深處的期望,那些王與其他‘女’人在一起時的可怕場面。

她發現她可以接受王擁有許多‘女’人的‘肉’體,卻無法容忍王心裡有一個‘女’人的名子,特別是那個姚蟲蟲。

越想越悶,於是她乾脆起‘床’,趁無人之機跳到屋頂上吹夜風。

月光明亮,白晃晃地遍灑在客棧‘門’口的小街上,夜是那麼安靜甜美,只有夜蟲在鳴唱,這應該是美好的夜晚,可是她卻有一種說不出的恐慌,好像有什麼正從她身邊越行越遠。

而正在這時,她忽然心生警覺,看到長街盡頭有一個男人正慢慢走了過來。

這男人身材修長,體態風流,一副濁世翩翩佳公子的模樣,只是這樣的人孤身走夜路已經很奇怪了,他的腳步踏在小鎮的青石板路上,還發出“得得”的響聲,有點像一匹馬!

可是他走路的姿態明明好像輕得踏著羽‘毛’一樣。

“止步,什麼人?”鳳凰站起來,居高臨下一指。

現在是非常時期,她要警覺。妖道合作之心不誠,鬼道在暗中蠢蠢‘欲’動,做為魔道的‘女’軍師,她要格外小心。

那個人的衣袂被夜風吹拂起,像‘花’瓣般層層展開,美則美哉,但卻有一僂妖氣送到了她的鼻端。

鳳凰皺皺眉頭,不明白妖道的人來幹什麼。

這個人這般作怪,似乎是特意要找她一樣,可是為什麼這妖怪的腳步聲那麼大,他們的人沒有一個發現?

先不說西貝的法力如此之高,不可能瞞得過去,暗處的警覺‘性’也是非常強的。

想來對方一定是趁她剛才‘亂’了心神之機施了妖障,把她困住了,所以其他人才發覺不了。不過看這人似乎沒有惡意,難道是有什麼秘密的話要說嗎?

再說,妖障只是隔離了她與其他人的聯絡,可是卻不能關著她不放。

“鳳凰姑娘,在下有一事相問。”男妖抬起頭,一張絕美的臉,黑髮半覆的眼晴如秋水含煙,一個男人居然比她還要美上幾分。

可惜,只有一臂。

“你知道我的名子?要問什麼?”鳳凰大聲說,打定注意見機行事,伸手‘摸’一下後腰上的武器。有妖障也不怕,她的法力雖然比不上魔道中其他幾個大頭目,但自保或者示警還是可以的。

“魔道‘女’軍師之名,誰會不知道?”男妖笑笑,“聰慧絕倫、貌美如‘花’,可惜這樣的絕世佳人沒有入了魔王殿下的法眼,卻讓一個庸脂俗粉的無賴丫頭搶了先機,佔了魔王殿下的心,可惜啊,可嘆啊。”

“你說的什麼意思?”鳳凰的心“咯凳”一下,像有一根弦繃斷了,莫名的驚恐擴散到每一個‘毛’孔。

“就是你心裡想的那個意思。”男人笑了一下,似乎是同情,卻又像嘲諷,“魔王殿下現在正和那個賤丫頭卿卿我我呢,你難道不想知道嗎?”

“滿口胡言!我王是什麼人,也容你這樣的人來編排?”

鳳凰大怒,輕輕一躍,落到地面上,唰的拔出腰中軟劍,直接那男妖的咽喉,“我王有大事在身,你若誣衊,也要找個好點的理由。”她本能的拒絕相信男妖所說的話。

那男妖不閃不避,笑得無比美麗,“是啊,魔王殿下有大事要做,照理應該快回魔道總壇才是,怎麼會無緣無故失蹤?不管鳳凰姐姐信與不信,我都知道魔王殿下身在何處。”

“在哪裡?”

“茱鎮。”

“笑話,我王去而復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