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之第五十一章 哼哼哈HI(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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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空之聲傳來,帶著嗡嗡的顫響,好像有看不到的蚊子在人的耳邊俯衝,聲音分辨不出從是哪個方向傳來,但又清晰無比。
蟲蟲還在發愣,‘花’四海已經率先做出反應,攬過她略一側身。
蟲蟲只覺得一道涼風掠過她鼻尖前零點零一公分的地方,“咚”的一下打在妖火後一間破屋的牆上。
再怎麼破,好歹也是一間石屋,可這風吹雨打都沒倒的房子卻像堆起的積木似的,在那個聲音到達後不久,轟然倒塌。
蟲蟲嚇了一跳,更緊的縮在‘花’四海懷裡,“媽啊,這是什麼?聲學武器?妖道很先進啊!”
“妖箭。”
“無形無影的、防不勝防的?”
“沒錯,妖氣凝成。”
“那怎麼辦?”
“跟著我。”
哦,這個容易辦到,而且她很樂意。
蟲蟲想著,立即挽住‘花’四海的手,感覺他的大手穩定又溫暖,讓她安心不少。
“那下面又要怎麼辦?”好奇寶寶再問。
這次‘花’四海沒有回答她,只是認準了一個方向,抬步就走。
妖火兇猛的燃燒,一點沒有耗盡的跡象,‘花’四海緩緩向著小鎮的一個方向走,他路過的地方,妖火就被魔氣‘逼’退開一個豁口,而他一離開,火焰就再度融合。
兩人走在雄雄大火之中,卻彷彿是在草叢中穿行。如果想像一下,可以把這當成夕陽下的金黃‘色’麥‘浪’,被如血夕陽染成了紅‘色’,被風吹得彎下腰去,‘露’出走在麥田中的情侶來。
一般躲在這種地方的男‘女’,都是要乾點啥***的事,可是他們此刻卻在躲避殺戮,或者說是戰勝戰勝殺戮。
殺機四伏。
隨著時間的延長,陣內黑暗了起來,不是天光變換,而是星月陣漸漸阻隔了陣外的一切。
但是陣名雖為星月,身處陣中的蟲蟲卻看不到星星和月亮,除了妖火,就是黑暗降臨後,周圍越來越多的碧綠眸光。似乎有無數野獸伺伏著,隨時準備衝進火海,把兩人撕成碎片。
一路上,妖箭時時襲來,儘管蟲蟲極力壓抑,也忍不住驚叫連連,從挽著‘花’四海的手,改為了抱緊他的胳膊,生怕給這隱形箭穿個秀心涼。
她嘗試過凝起防護光罩,可是有幾隻妖箭在掠過她身邊時卻毫不留情的穿透了她的防衛,後來她乾脆把一切‘交’給身邊的男人,左手晃噹噹的握著兩柄卻劍短劍,權當是和心上人在魔幻世界散步了。
奇怪的是,‘花’四海並沒有嫌她吵鬧,全付心思都用來觀察鎮上的佈局以及暗藏的方位,右手握的冰魔刀還要時時揮舞,以磕飛力道越來越足的妖箭,四掠的刀氣時而驚得躲藏在火焰外的妖怪不得不逃竄,以免被魔刀所傷。
他們從鎮中走到鎮東,然後又折返鎮西,路上走得很慢,儘管鎮子不大,也走了不短的時間,其間一句也沒有‘交’談。
‘花’四海是在用心思考破陣良計,無暇多話,而蟲蟲沒吱聲則是因為在享受二人獨處的時光。
她反正也不懂什麼陣法,所以決定服從命令聽指揮。她本來就是個樂觀的人,在最危急和困難的環境下都能想出很多開心的事,何況現在身邊還有一個她所喜歡,她所愛的人呢。
此時無聲勝有聲,心意相通也不錯。
不過,她也不想自欺欺人,這男人的心外有一個結界,阻隔一切,只偶爾會有些情緒洩‘露’,但也轉瞬即逝。
但她不氣餒,上小學時勵志的第一課就是:只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
早晚有一天,她要讓百鍊鋼化為繞指柔。
情人之間約會的各種‘浪’漫橋段,現代電影電視中都展現得差不多了,但像她這樣,和一個超級冰山大帥哥,手挽手走在妖火中,半明半暗的火光映著他剛毅沉著的側臉,隨時有可能被殺,心情卻平靜甜蜜得如沐‘春’風,恐怕獨她一份,太難得了。
“魔王殿下,看景哪?很悠閒嘛!可是這麼耗下去不是辦法。雖然我們也會消耗,可遠不如身在陣中的您啊,難道您是採取的對峙之策嗎?嘿嘿,這可不怎麼聰明招數。”龍老大的聲音並沒有給自動遮蔽,這討人厭的‘女’人再度來打擾蟲蟲的好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