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塔形已經坍塌,無論是魔道的人還是天‘門’派的人都,他們能去哪?總不會是給吸到異世界去了。

而從‘花’四海站在‘亂’石頂那麼久來判斷,顯然所有的人都被關在了這個死結界裡。他一定是在想辦法救人,可是現在情況已經不容許他細想。

蟲蟲拍著魔王的‘胸’口,忽然想起剛才自己伸手到他衣襟內‘亂’‘摸’的情景下緊貼著他的感覺。

她兇星才盡,‘色’心又起,但隨即想到彆扭師父還在死結界中,不知道里面仙魔兩道是否還在打鬥,也不知道‘花’四海救人時會不會只救魔道的人,一時心‘亂’,倒沒有繼續遐思下去。

咔!又一聲響,那結界似乎要飄去了,‘花’四海再不猶豫,揮手擲出冰魔刀。

冰魔刀在半空中劃出一條耀目的銀白‘色’弧線,噹的一聲落在了深坑下面,像釘子一樣把死結界的邊角處和地面相聯,暫時緩住它要消失之勢。

他皺緊眉頭,心中略有些憂慮,卻還夾雜著一絲輕鬆。

死結界要消失故然給他造成了巨大的麻煩,但正因為這意外的事件,才給了他一個很好的理由放下手中的刀、架在那丫頭脖子上的刀,也給了他一個暫時不殺她的理由,雖然他不用刀,只用一根手指也能結果了她。

“不行啊,這樣不行啊,還是要飄走。”

蟲蟲是真急了,那死結界中仙魔兩道好幾百條人命呢,怎麼能就這麼消失?她想像力豐富的大腦甚至聯想到裡面這些人飄到宇宙的另一端,因為沒人食物而人吃人的可怕情景。

焦急之中她沒注意腳下,被一塊突出的石頭絆倒了。她站在‘亂’石山的邊緣,假如就那麼直摔下去,不變成一個餡餅才怪了。‘花’四海離她很近,下意識的長臂一伸,把她帶入懷中。

他從沒這樣擁抱過她,在逍遙山時,她是把他當樹幹一樣攀爬,所以他也並無感覺,可現在當她軟‘玉’溫香的身子貼緊他的‘胸’膛時,他忽然很貪戀這異樣的滋味頭齊耳的古怪紅髮、她身上那股類似於水果味道的清甜膩人氣息。

他不是初識‘女’‘色’的少年,有過許多的‘女’人卻從來不曾為一個動心,不曾要過一個‘女’人第二回,但是對她,總是感覺有些特別。

可是她有什麼好呢?相貌不過是清秀之姿、又好‘色’又大膽、行為不像個‘女’子、一肚子‘陰’謀詭計,而且他們只見過四面而已。

最重要的,雖然沒人配做他的對手,但她畢竟是站在他的對立面上!

事情緊急,這陌生的感覺容不得他細想,或者是他不願意去想。而當他集中‘精’神,即感覺到她身體內有一股異常的力量,非常強大。只可惜她不能發掘和引導,相反這對她還有些危險,就像一個孩子守著一座金山,金子‘花’不了,還可能被倒塌的金山壓死。

“魔王老爺,您的冰魔刀還是不頂用!”萬事知扯著破鑼嗓子叫道,攪散了‘花’四海內心的漣漪。

“卻邪劍拿來。”他靈機一動,輕輕放開蟲蟲,大手一伸。

蟲蟲先是被嚇,後是被抱,腦子裡‘迷’‘迷’糊糊的,想也不想就把卻邪雙劍遞到‘花’四海手中,倒‘弄’得‘花’四海一愣。

這是傳說中的陳兵八劍,天賜神器,多少人覬覦而不得,多少人歷劫數度‘春’秋而未緣一面,她怎麼就那麼輕易給了他?是她不知道這神器的珍貴,還是信任他?

低頭看看掌中之劍,因為是一把融成的兩把,放在他的手裡略稍小巧,

邪劍雖然號稱有妖魔者見之則伏,但到了他這真正魔卻如凡物一般,沒有絲毫光華閃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