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山洞的地理位置太優越了,四周有茂密植被遮攔,不會被一眼發現。

住在裡面,還能時刻觀察到外面情況,躲藏或者逃命都很方便。

最關鍵的是,附近沒有什麼人類活動的痕跡,也就是說,仙門的人暫時還未發現過這裡。

張震露出笑容,抬腳向著目的地走去。

只要躲在這裡,等到時間結束,他就能出去瀟灑,重新迴歸外面的世界。

說不定,我會是這次秘境探險中唯一的倖存者,就和上一次的胡樽一樣。

張震暗暗想著。

然而,就在他心神放鬆的時候,一道略帶譏諷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喲,笑得挺開心?什麼好事,和我們也分享分享?”

張震瞳孔驟然縮小,猛地回過頭,死死盯著自己身後。

兩個穿著道服的男子大刺刺站在身後,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

永珍門!這是永珍門的人!他們什麼時候來的?

張震感到自己頭皮都要炸開了,內心一陣惶恐。

仙門的人在秘境中遇見天朝的人……據張震所知,雙方每一次都會大打出手,每一次大打出手,都是以天朝慘敗而告終。

在這裡,仙門的人就是狩獵者,天朝的人就是獵物。

腦海中念頭急劇轉動,王震很快找到對策,臉上浮現出笑容。

他毫不猶豫跪伏在地,恭恭敬敬行大禮。

“天朝凡人張震,拜見二位仙長!”

沒有反抗,沒有逃跑,他選擇了……第一時間投降。

天朝的人,尤其是歷年進入秘境的軍方強者,每一個都是鐵骨錚錚的硬漢,即使頭顱被砍掉也不會眨一下眼睛。

這也是仙門和天朝每次遇見都會開打的原因。

但,現在,永珍門似乎遇見了一個軟蛋?

那兩名永珍門弟子彼此對視一眼,都從對方臉上看出了愕然。

“還沒打呢,”一個弟子無奈一笑,語氣嘲諷意味滿滿,“我可是聽說天朝的凡夫俗子都很愚昧,不見棺材不落淚,怎麼,這是讓我們遇見識時務的了?難得啊。”

張震的表現著實讓他意外。

張震跪伏在地,朗聲道:

“小人張震,自幼嚮往仙家,可惜自身愚鈍,沒有仙根,千古遺恨……今日一見二位仙長風姿,更是敬佩羨慕得五體投地,震撼於仙長雄威,兩股戰慄,不能站起。”

另一個弟子輕蔑的看了張震一眼。

“軟骨頭就軟骨頭,說這麼多幹什麼。呵,一個凡夫俗子,廢物罷了,沒什麼用處,還是殺了吧。”

他的話引起身旁同門贊同。

“有道理,這種軟骨頭太狡猾了,就算有用,我也不敢用。”

張震聽聞二人話語,心頭狂震,幾乎要當場翻臉,和他們決一死戰。

好歹他也是御林軍將領,經歷過生死搏殺,心中升起殺意後,整個人氣勢立即完全不同於之前。

一名弟子感受到殺氣,輕蔑笑了笑,抬起手,腰間一柄長劍頓時凌空浮起,散發出凌厲的劍氣。

這股劍氣太過可怕,隔得老遠,都讓張震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不難想象,這柄飛劍刺來,他會落得一個什麼下場。

剛剛升起的殺意迅速淡去,張震冷靜下來,連忙喊道:

“等等!等等二位仙長!我有用!我有話要說!我對你們有很大用處!”

飛劍懸浮空中,劍身輕顫,嗡然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