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珍門來了,其餘兩大仙門自然不會離得太遠。

東北方釋放出光芒,所有人視線一齊投去。

卻是天玄門的人到了。

天玄門也來了十個人,姬無辰一直想見到的南宮清赫然身處其中。

她面色清冷,跟在一男子身後,氣勢冷傲,頗有超凡仙子的模樣。

姬無辰感受到了生死符的氣息,認出她是誰,對其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真好啊,誰也想不到,他在天玄門有一個可靠的內應吧?連那個內應自己也想不到。

南宮清跟著這一輩首席弟子走入,忽然內心一刺,順著感應望去,正好看見姬無辰的笑臉。

“姬無辰!”

她臉上清冷瞬間消失,變成了怨毒和憤怒。

姬無辰沒見過她,可她早就透過神識親眼見過姬無辰。

這裡不允許交手戰鬥,有莫名規則鎮壓,否則,以姬無辰和她的矛盾,怕是雙方早就見生死了。

天玄門這一輩首席弟子叫慕容越澤,他察覺到了南宮清臉色不對,便溫和笑了笑,問道:

“怎麼了?”

南宮清死死盯著姬無辰。

後者像是沒感覺到她的憤怒與厭惡,反而笑得更歡了。

“那是姬無辰!”

慕容越澤聽說過姬無辰和南宮清之間的事情,聞言輕笑。

“無妨,一介凡夫俗子罷了。武夫而已,再強、再囂張又能如何?數百年之後,他為枯骨,我們為仙人。清兒,不要為了這樣的螻蟻壞了心境。”

南宮清臉色稍緩,有些慚愧。

“師兄說得對,是我被情緒左右了。”

慕容越澤身為天玄門這一輩首席弟子,身份貴不可言,天賦異稟,志向高遠。

如此優秀的男子,這段時間卻為了南宮清著迷,一直不溫不火的追求著,正是因為在追求南宮清的緣故,他才會開口關心……否則,以其涼薄冷淡的性子,絕不會開口多說一個字。

慕容越澤看向姬無辰,嘴角勾勒起一道溫和的弧度。

笑容溫和,說出的話卻冰冷無情。

“況且,一個螻蟻,隨手捏死便是,哪裡用得著想那麼多,多餘的憤怒只會傷到你自己。這裡不允許爭鬥,就等到進去後再找機會吧。”

南宮清越發慚愧,覺得自己離慕容越澤境界差得太遠。

永珍門弟子對著天玄門眾人揮手示意,後者笑著回應。

仙門之間彼此也有齷蹉,但在外面還是表現的齊心一致,至少不能讓天朝的人看笑話。

這時,西北方也亮了,又是十個仙門子弟走入。

他們和倨傲的天玄門、永珍門不同,新進來的年輕人個個面相隨和,身上有種儒雅的韻味。

咋的望去,這群人不像是仙門,倒像是儒家弟子。

胡樽看著這群人,小聲介紹道:

“清一門,三大仙門中最清心寡慾的一門,只要我們不去主動招惹他們,按理來說,這群人也不會故意找我們麻煩。”

趙龍空詫異問道:“真有清心寡慾的仙門?”

胡樽點頭。

“是的,可能和他們修行的法有關,這些人只追求自身超脫,對身外之物,譬如權力、金錢之類的沒什麼追求,甚至連很多機緣都懶得搶奪……他們相信緣分,從不主動出擊,只順其自然,清淨無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