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語石破天驚!

教室短暫安靜了下去。

因為諸學子沒反應過來,等他們回過神,一股熱血已經湧上心頭,一個個面紅耳赤,怒火中燒,反駁的、辱罵的、叫囂的聲音甚囂塵上,險些掀開屋頂。

他們是誰?天朝最有本事的年輕一輩儒生,日後的國之棟樑,在此之前,還沒有任何一個先生這樣說他們!

“姬無辰!你算什麼東西!居然敢這麼說我們!”

“我飽讀詩書十餘載,腹有經綸,胸懷天下,豈是你這鼠輩能折辱的?”

“我們是垃圾,那你又算什麼?厚顏無恥!恬不知恥!”

所有人都怒了,除了李文星。

李文星雙眸亮起,只覺得姬無辰這一刻身上有光芒籠罩。

這就是京城第一紈絝的氣場嗎?這就是京城第一紈絝的做派嗎?

實在是太帥了!

他隱約察覺到了什麼。

這才叫跋扈,這才叫囂張,這才叫不可一世!

原來,他以前的所作所為是那麼蒼白無力。

想要成為惡名昭著的上等紈絝,還真不是光做壞事就可以的。

欺壓平民?那是最低端下等的方法,因為只要是個富家子弟都能做到。要做,就做別人不敢做的!

要欺負,就去欺負這些天之驕子,欺負大人物!

看著學子們群情激憤的模樣,姬無辰沒有意外,還是那麼雲淡風輕。

“安靜!”

他抓起教鞭,在桌子上抽打一下,聲音之中蘊含了幾絲宗師威嚴,將喧囂生生鎮壓下去。

“我說你們是垃圾,在座各位似乎很不服氣?”

姬無辰環視一週,眼中帶著蔚然神光,浩瀚威壓憑空將領,使教室內氣氛壓抑萬分。

所有學子面色蒼白,想反駁,卻被這股威壓壓得抬不起頭。

“我不擅書法,卻輕鬆達到宗師境界;我沒專研過詩詞,卻一詩鎮國;我未曾進入浩然書院學習過一天,如今卻是天品先生,站在此處講課。”

他淡淡看著眾人。

“你們呢?天天讀聖人書,學聖人法,沾沾自喜,卻碌碌無為。吃著國家發的糧食,穿著國家賜的衣服,享著國家賦予的榮耀,你們為國做了什麼?你們有什麼成就可言?你們幹了什麼大事?”

“心比天高,成天看不起這個看不起那個,抨擊時政,對著他人指手畫腳,自己卻什麼也不是。”

姬無辰冷笑著,毫不留情。

臺下學子漲紅了臉。

他們總算知道,為什麼葉凌雲會被面前男子刺激得文膽碎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