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竹林小築離開的時候,唐琉璃的神情有些恍惚,此時此刻她終於確認的一件事情,那就是前兩個晚上她的確腦子進水了,就像昨天晚上一樣。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她怎麼會對祝無恙做那種事情,正常情況下她根本不會這麼做的,只能說她被二姐唐明月傳染了一些瘋病。

同時唐琉璃也確認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祝無恙的確只是一個普通人,廢話,昨天晚上檢查了幾個時辰,基本上每個地方都上手了,結果還是沒有發現任何異常,難道還不能夠確定祝無恙是普通人嗎。

而且如果祝無恙真是深藏不露的高人,又怎麼會昏迷不醒地任由她蹂躪了那麼長的時間,根本說不過去嘛。

不過祝無恙的手感真好,唐琉璃恍惚想著,精緻的小臉上劃過一抹傻笑,莫名地有種想要嫁給祝無恙的衝動。

不過旋即想到兩人之間的身份差距,唐琉璃忍不住長長地嘆了口氣,即便是她願意,家族也不會願意的。

除非有朝一日她能夠突破天塹桎梏,成就金丹真人,這樣才有自由選擇夫婿的權力,不過也不一定,畢竟銀青帝都還有很多實力遠勝於她的金丹真人,乃至於元嬰老怪。

即便到時候家族無法在掣肘她,可若是外面有厲害的大佬看上她呢?

唉,大不了成就金丹真人以後,就把祝無恙養起來做小白臉好了,很多女性金丹真人都這麼幹。

但是她的天賦資質雖好,不過能否在百歲之前突破金丹還是一個未知數,那麼長的時間,誰知道祝無恙老了沒有。

真是頭疼啊!

唐琉璃無奈嘆氣,想著該怎麼解決這件事情,同時有點兒理解二姐唐明月了,難怪之前她天天往竹林小築跑,就算不是為了詩詞,單單是為了祝無恙的顏值就不虛此行呢。

原本唐琉璃以為在獲知了祝無恙的真實身份,確定他不是隱藏高人以後就會對他失去興趣的,卻沒想到自己對祝無恙的興趣反而更大了。

唐琉璃離開以後,祝無恙就睜開了“昏睡”的眼睛,只覺渾身輕爽,唐琉璃的按摩手藝雖然有點兒生疏,但是很溫柔,有種別樣的舒服,不愧是自己看上的女人,無師自通的按摩手藝都這麼好,如果調教一下的話,不知道會達到怎樣的高度。

祝無恙微微一笑,正準備修煉一會兒,就感覺遠處傳來異常的波動。

靜安小院,王新靜在唐家中院的居所,此刻的王新靜還沒有醒來,房間裡卻無聲無息地多了一道築基圓滿的灰影,對著王新靜施展特殊秘術。

但是連用數道秘術都沒有起作用,王新靜早就服用了相應的靈丹妙藥,能夠避免被一些秘術套出了秘密。

作為唐氏商行最重要的掌櫃之一,王新靜掌握了唐氏商行很多秘密,一旦洩露的話有可能對唐氏商行造成致命的打擊,所以某些特殊的靈丹妙藥是必須服用的。

眼看著秘術沒用,灰影眉頭一皺,在周圍佈置了隔音的陣法,弄醒了王新靜。

“你是誰?”驟然面臨危局,王新靜很快反應過來,看著灰影秀眉微顰道。

灰影披著能夠隱匿行跡的灰色靈器,沒有回答王新靜的問題:“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問你答,否則的話性命不保。”

“你問吧?”王新靜面色平靜,並沒有多少驚惶之色。

灰影問道:“唐氏商行賄賂官員的記錄在你手裡吧?”

“你是白氏商行的人,想要拿到一份莫須有的賄賂記錄陷害唐氏商行?”面對灰影的問題,王新靜黑白分明的眸子裡冷光一閃,看了過來。

灰影笑了:“你的反應倒是挺快的,言語之間一點漏洞都沒有,不過既然我來了,那就證明這份記錄並不是假的,所以否認是沒用的,你還是乖乖說出來比較好。”

“我們唐氏商行是正正經經的生意人,從不搞那些歪門邪道,所謂的賄賂記錄自然是不存在的。”王新靜直接否認,態度堅決的很。

灰影眉頭一皺:“你若是不說的話,我有的是手段炮製你,鑽心噬骨針你應該聽說過,所以我勸你還是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你大可以試試。”王新靜針鋒相對道,漂亮的臉上沒有絲毫懼怕之色,既然能以武者之身坐上唐氏商行核心的賬務掌櫃位置,就足以說明王新靜的能力,這點兒風浪也嚇不到她。

見此情景,灰影也覺得棘手,馬上就要天亮了,他也不敢在這裡耽誤太多時間,看來還是得按照原計劃將王新靜擄走,之後慢慢逼問才是。

原本還想著省點事兒,看來還是得擄人,真是白白浪費了數十個呼吸。

想到這裡,灰影不再猶豫,正準備將王新靜打暈,就覺得渾身一疼,藏在身上的鑽心噬骨針莫名地刺入了他自己的體內。

可是自己分明沒有操縱這件有名的歹毒法器啊,它怎麼就刺入自己體內了呢,灰影愣了片刻,旋即倒在地上開始瘋狂地打滾:“啊……嗷……哦……誰動了老子的鑽心噬骨針!”

看著滿地打滾的灰影修士,王新靜也愣住了,旋即就意識到應該是有人救她,否則一位築基圓滿的修士就算是再傻,也不會做出這種自殘的事情,灰影的慘叫也告訴了王新靜原因。

王新靜愕然地朝周圍看去,卻沒有發現任何高人的痕跡,但是面前灰影修士悽慘的模樣明明白白地告訴了王新靜,他的確被人暗算了,若不是這樣的話,只怕王新靜此刻已經被擄走了。

因為灰影修士鬧出的動靜太大,生生地撞碎了簡單的隔音陣法,立即吸引了大批唐家護衛的到來,將灰影修士隔絕開來,王新靜也被保護了起來。

唐夜闌自然也第一時間趕了過來,看著面前奇怪的情景,秀眉微微一顰,拉著王新靜的柔荑,朝著附近的房間走了過去:“新靜,你沒事吧,剛剛發生了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