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恙樓周圍的所有修士都能夠看的出來,吳昌這分明是要以勢壓人,強行把屎盆子扣在祝無恙和無恙樓的頭上,趁此機會搶奪無恙樓。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吳昌連一個合理的藉口都不找,便要強行栽贓嫁禍,如此吃相讓人作嘔。

面對這般囂張霸道的行徑,祝無恙的面色依舊平靜,看著吳昌笑道:“吳師弟,希望你接下來還能夠這麼霸氣。”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吳昌眉頭一皺,覺得有些不對勁兒。

祝無恙冷笑:“你害了那麼多金丹真人,卻連個好好的交代都不給別人,就跑來無恙樓鬧事,你覺得這樣好嗎?”

“又不是老夫做的,老夫要給他們什麼交代。”吳昌怒道:“這件事情分明是其他人栽贓陷害我們大藥樓,老夫的損失是最大的,老夫才是最應該要交代的那個人。”

“吳昌,你這不要臉的老匹夫,還我兒子前程!”

吳昌的話語剛落,就聽到耳邊傳來震耳欲聾的咆哮聲,沒等吳昌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兒,一記重拳狠狠地落在他的臉上,將他生生地轟出去上千米,重重地摔落在地。

“誰,是誰偷襲老夫?”

吳昌被打蒙了,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還沒等他看清楚敵人是誰,又是接二連三的拳頭轟擊過來:“我要對付你這個老匹夫,還需要偷襲嗎?”

“我兒子姜文濤因為吃了你們大藥樓的靈丹,想要在大藥樓的靜室突破,結果丹藥有毒,不但沒有突破成功,反而跌落了一個境界,更是傷了丹田和仙脈,以後很難再提升了。”

“這件事情你若是不給我姜戰一個交代,我今天一定要殺了你這個老匹夫!”

這人赫然是之前在大藥樓靜室中衝擊金丹圓滿的姜文濤父親,本來姜文濤都要成功踏入金丹圓滿了,可是因為靈丹中的幻瘋之毒發作,不但沒有衝入金丹圓滿,反而跌落到了金丹中期。

這也就罷了,大不了慢慢修回來好了,可是之後姜文濤卻在跟大藥樓護衛的廝殺中傷到了丹田和仙脈,前途只怕是要毀了,這其中大藥樓的守衛們立功不小。

正是因為如此,姜戰才會暴怒至此。

姜文濤中了幻瘋之毒也沒事,只要好好處理,最多也就是突破失敗而已。

可是大藥樓卻強行鎮壓姜文濤,一群人狠命圍攻,這才導致姜文濤的傷勢加重,前途被毀了。

聽到是姜文濤在揍他,吳昌馬上老實了,姜氏家族並不比吳氏家族差多少,姜文濤更是元嬰圓滿的老怪物,實力遠遠地勝過了吳昌。

往日裡吳昌見到姜文濤,都要恭恭敬敬地行禮作揖,不敢有絲毫怠慢。

此刻就算是被姜文濤暴打,吳昌也不敢還手,忍不住叫喚起來:“姜師兄,這件事情真的不怪我們大藥樓,都是無恙樓做的,我們大藥樓也是受害者。”

“無恙樓在我們大藥樓的靈丹妙藥裡面下毒,報復我們大藥樓,您若是想要報復的話,應該報復無恙樓才是。”

“無恙樓?”白眉白鬚的姜戰朝著不遠處的祝無恙看了過去。

祝無恙攤手道:“姜師兄,你別上了吳昌的當,他只不過是想要把你當刀子對付我們無恙樓而已,吳昌自己怕觸犯門規,不敢對我下手,所以就想讓你出手罷了。”

“我們無恙樓的最強者就是我,你覺得以我的實力能無聲無息地潛入守衛森嚴的大藥樓,然後給那麼多靈丹妙藥下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