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她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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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陌一出事,所有人心裡都是一緊:“出事?這在宗門裡,怎麼會出事?”
“我,我也不知道。”那弟子搖了搖頭:“我聽到舵主傳來的訊息,正準備去觀刑臺,誰知在路上看見了陌一師兄。他身上好多血,我怕來不及,就趕緊先找人把他抬回去了,現在正讓大夫診治呢。”
他看了君陌炎一眼:“宗主,你們快去看看吧!大夫說,好像是……中毒!”
中毒?
別人或許不知道怎麼回事,但陌九一下子就反應過來了,額上頓時青筋爆起,憤怒道:“樓,衣,衣!”
蒼翼抱著樓衣衣在房頂上飛速地穿梭著,耳畔風聲呼嘯,可蒼翼心中卻是前所未有的快意。
從今天起,他和衣衣,徹底自由了!
“哥。”樓衣衣抬頭:“我們要去哪裡?”
“天地廣闊,我們想去哪裡就去哪裡。”蒼翼臉上綻放出一抹笑容來,卻根本沒注意樓衣衣背上散發著淡淡的藍光,被蒼桀抽出來的森然傷口,竟然在緩慢癒合!
“衣衣,從今往後,我們再也不用擔驚受怕了。”蒼翼輕聲道:“我們去一個遠離紛爭,遠離玄銘宗的地方,隱姓埋名,閒雲野鶴,再也沒有人能約束我們!”
樓衣衣靠在他的胸膛上,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在他胸口畫圈:“可是……衣衣不想離開玄銘宗。”
“衣衣,我知道你歷來心悅宗主,可宗主那種人……”他頓了頓:“況且宗主他已經娶妻,不能一生一世只愛護你一個,要他有什麼用!”
“你說什麼?!”誰知聽完這話,樓衣衣卻陡然轉變了臉色,她一把揪住蒼翼的衣領,咬牙道:“你說他已經娶妻?”
“是。”蒼翼知道將真相說出來會傷害到樓衣衣的內心,可他不得不讓樓衣衣面對現實:“而且她還是個帶著孩子的棄婦。衣衣,別想了,宗主固然好,可天下之大,好的男子又不是隻有他一個,你……”
他頓了頓,正準備再說,卻見樓衣衣驀然冷下了臉色:“閉嘴。現在,立刻帶我回去。”
蒼翼滿眼的不敢置信:“衣衣,你瘋了!你不是一直嚮往玄銘宗以外的世界嗎,如今我們能安然無恙地離開,我怎麼可能讓你回去送死?!”
“我再問你一次。”樓衣衣咬著牙:“你放不放我回去?”
蒼翼眸中閃過一抹陰沉,卻是沒有說話,而是將抱著樓衣衣的手鎖緊,將她牢牢禁錮在懷裡,腳下的動作也越來越快。
“蒼翼,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樓衣衣低笑一聲,再自下一秒,手中的指刃赫然成型:“你看清楚了,我可不是你的樓衣衣!”
“段郎,我痛,我痛!”喬阿蠻被安置在喬世楓的床上,身上痛得不停扭曲,一隻手則死死掐著喬世楓的胳膊。
“別怕,別怕,我在這呢。”喬世楓柔聲安慰著,急得滿頭都是汗:“大夫,怎麼樣,檢查出來什麼沒有?”
“老夫活了這麼多年,第一次見到症狀如此詭異的。”老大夫手都在抖:“眼下也只能試試將這眼藥粉倒在眼睛裡了。”
他顫顫巍巍地將藥粉遞過去,輕輕一灑,那些藥粉悉數落在了喬阿蠻的眼睛裡,頓時激起她無邊的慘叫。還沒等老大夫反應過來,喬阿蠻突然坐了起來,直直掐住了老大夫的脖子。
她的指甲又尖又長,散發著詭異的黑色,眼睛上的灼燒讓她憤怒到了極點:“老東西,你害我是不是!”
下一秒,她兩隻手狠狠一捏,只聽咔擦一聲脆響,那大夫竟愣生生被捏斷脖子,登時就斷了氣。屋內的丫鬟哪裡見過這番景象,當即尖叫起來,雲驚鴻等人到來,恰好就見老大夫的屍體如同物品一般被扔了出來,恰好落在喬夫人面前。
他眼睛圓睜,脖子上還有六道觸目驚心的抓痕,頓時將喬夫人嚇得叫了出來:“啊——!”
“陳、婉!”裡面的女人聽到聲音,心頭立即翻湧出濃濃的恨意。她雙手呈出爪狀,立即凝結出厚厚的黑氣,直接朝喬夫人撲了過來:“陳婉,你不得好死!”
“是你!”喬夫人眸子一縮,伸手想要格擋卻已經來不及,就在喬阿蠻快要襲到喬夫人的一剎那,一道青光乍起,蘇翩手中長笛一掃,直接將她打了出去!
喬阿蠻受到反噬,身體本就十分虛弱,直接栽到了一旁的花壇裡,立即嘔出一大口的鮮血來,卻立刻掙扎著想要起來,嘴裡還不停地尖叫著:“是誰,是誰!”
雲驚鴻看著喬阿蠻,眉頭緊緊地鎖在了一起,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從外觀就這麼駭人的女人。
或許因為她蠱術師的身份,她身上似乎籠罩著一股奇怪的氣場,加上她面板慘白,更是顯得陰鬱不堪。而且她極瘦,瘦到如果不穿著衣衫,恐怕就是副骷髏架子的地步。
而她的眼睛最為恐怖,眼窩深陷,泛出濃濃的黑灰色,因為疼痛和藥粉,流下來不少帶著顏色的汙水,看起來頗為噁心,就連落風看了都有些頭皮發麻:“她眼睛怎麼成了那個樣子?”
蘇翩沉聲道:“是反噬。”
與此同時,喬世楓也已經急急衝到了喬阿蠻身前,趕緊將她扶了起來,他憤怒地看著喬夫人,眼中盡是指責:“你來幹什麼,還不帶著你的人快滾!還嫌把阿蠻傷得不夠重嗎?!”
“我傷她?”喬夫人心中痛得無法呼吸,可嘴角卻綻出一抹笑來:“什麼叫我傷她,是她給馨雅下的蠱,剛剛又想來殺了我!”
“陳婉,你不該的,你不該的!”喬阿蠻呼呼地喘著氣:“是誰幫你女兒破的蠱!”
她忍著眼睛傳來的劇痛,試著睜開,卻發現自己居然已經能模模糊糊看得見了!朝顏和鴻乾見她睜眼,立即閃身到了雲驚鴻面前,牢牢將她護住。
“是我自己解的!”喬夫人怒吼出聲:“阿蠻,當年的事我自認沒有丁點對不起你,你為什麼要抓著我女兒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