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父女爭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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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吧,打吧,我看你們還能堅持到什麼時候!
不過他倒是不急著將人弄死,而是要慢慢享受……
突然,木門傳來一陣輕輕的叩響聲:“族長,律邪少主帶著公主來了。”
“來了?”樓宸宗抬眸掃了外面一眼,因為被打斷,言語中染上些許不悅:“讓他們在外面等著就是。”
“這……”外面那個人有些為難:“族長,事情突然,公主那邊吃了藥之後,情況好像很不好……”
什麼?!
“一天天的,淨壞我的事!”樓宸宗低咒出聲,趕緊將手上的絲線全部擰成一股,纏在一旁的架子上,而後從盅裡選出最為強壯的蠱蟲,將它栓在絲線之上,狠狠在它背上捏了一把。
剎那間,蠱蟲痛得胡亂飛舞起來,肚子裡噴射出黃綠色的漿液,痛得胡亂飛舞起來,可怎麼都掙脫不開,樓宸宗盯著看了一會兒,見蠱人在蠱蟲的牽引下也能繼續戰鬥,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才推門走了出去。
門口站著位身披斗篷的少女,樓宸宗眸子在周圍掃視一圈,卻沒看見樓律邪和樓羽憐的身影,頓時皺了皺眉:“他們人呢?”
話音剛落,那少女突然伸出一隻手來,直直朝樓宸宗抓了過去,樓宸宗眼神微閃,立即反抓著少女的手腕,將它往反方向掰去,少女趕緊飛起一腳將他傳開,下一瞬已經跳到了五步開外。
“呵……”樓宸宗右手凝聚起紫紅的靈氣,朝著少女森然一笑:“沒想到,你居然敢跟我動手!”
說完,那靈氣已經將樓宸宗整條右臂包裹,形成一個巨大的虛影,徑直朝那少女的顱頂襲了過去,少女身形翩然,可那動作柔若無骨,看起來實在是詭異的緊。
兩道身影交織,樓宸宗的手掌帶有巨大的殺傷力,那紫紅色彷彿形成了一個鬼影,直接啃噬上了少女的衣裳!
斗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為灰燼,底下露出來的,竟然是樓衣衣的臉!
待看清來人的樣貌後,樓宸宗壓根沒有手下留情,而是直接抓住了她的天靈蓋,將樓衣衣整個提起!紫紅的靈氣開始瘋狂吞噬,樓衣衣整個身子一抖,原本毫無知覺的臉上突然露出恐懼的神情,驚恐地尖叫道:“公主!公主!”
樓宸宗冷冷笑著,樓衣衣體內的靈氣順著他的手臂被一點點剝離,盡數傳到了他身上,她的身子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
樓衣衣瘋狂地尖叫著,聲音在整個山谷之中迴響,突然,一枚飛鏢破空而來,直直射向樓宸宗的手腕!
樓宸宗眸子一眯,立即將樓衣衣的身體甩開,她的身體如斷線的風箏般狠狠撞擊在山石之上,渾身止不住地抽搐著。
樓宸宗手間靈氣越發濃郁,他挑眉地看著自己的手,輕笑道:“下次想送爹爹功力,記得換個正常的人來,樓衣衣被你操控多年,身上的靈氣早就所剩無幾了。”
他眸子一眯,對著黑暗中某個方向,冷聲道:“聽到了嗎,憐兒?”
一陣微風吹過,山谷中迴盪著久久的沉默。半晌,終於有一高一矮兩個身影從濃霧中緩緩走出。
樓羽憐將頭上的兜帽摘下,過分消瘦的臉顯得五官更加放大,那雙黑沉沉的眸子裡沒有任何感情,除了殺意,便還是殺意。
樓律邪跟在樓羽憐身側,待察覺到樓宸宗森冷的眼神時,趕緊下意識地低下了頭去。
“果真是我的好女婿。”樓宸宗嘴角突然露出一絲笑來,欣慰地點了點頭:“為了憐兒甚至不惜與我為敵,不錯。”
“族長,我……”樓律邪正準備再說什麼,卻被樓羽憐一把攔住。她的手腕輕抬,五柄精巧的指刃立即成形:“事已至此,你又何必再做出一副假惺惺的嘴臉?我忍了這麼多年,是時候跟你做個了斷了。”
她抬起頭來,眼神中透露著濃濃的冷意:“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樓宸宗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一雙手背在身後,卻是沒有任何動作:“我辛辛苦苦將你哺育這麼大,你為了一個外族之人,當真要與我情斷義絕?”
“不止是為了君陌炎。”樓羽憐咬著牙,直接朝樓宸宗攻了過去:“這麼多年裡,你又何曾真的將我當作女兒過!”
“不自量力。”樓宸宗眸中偽裝出來的溫情消失,手間又凝聚出厚厚的靈氣,直接將樓羽憐的攻擊給擋了回去:“憐兒,只要你現在跪下來認錯,今晚的一切我都可以當沒發生過,若你不肯……”
樓羽憐站定身子,手間凝聚出厚厚的靈力,朝樓宸宗的脖子抓了過來:“認錯?我今日既然敢來找你,就沒有認錯的理由!”
“你真是找死!”樓宸宗眸中劃過一抹狠厲之色,雙手在空中迅速劃開一個巨大的符咒,大喝一聲,立即朝樓羽憐的身上打了過去:“你不認錯,我便打到你認錯!”
這句威脅簡直直擊到了樓羽憐的靈魂裡,無數被樓宸宗教訓的畫面在腦海中飛速閃過,她咬著牙,厲喝道:“愣著幹什麼,還不過來幫我!”
樓律邪這才從兩人的打鬥中幡然醒悟,也朝樓宸宗打了過去:“族長,對不住!”
整個蠱族無論內外,全都打得熱火朝天,問婕等人也發現蠱人實力相較之前有了明顯的退步,全都使出全力,爭取能將他們一舉擊敗!
他們得趕緊進去支援雲驚鴻!
“啊啊啊——”
而另一邊,籌騖正帶著雲驚鴻三人玩得不亦樂乎。在一個十五階靈獸面前,那些蠱族中人顯得無比渺小,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籌騖宛若踩螞蟻一樣追趕著那些蠱族,還不斷地說道:“好玩,好玩!”
雲驚鴻三人站在籌騖的後頸皮上,見籌騖晃動得越來越厲害,雲驚鴻忍不住抬頭吼了它一把:“你能不能悠著點,我在給蘇翩塗藥呢!!”
樓霍手上的汁液如同雨點,噴灑在蘇翩身體的各個角落,雖然現在已經乾透,可還是慘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