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炎哥哥厭惡她?

她的胸口彷彿被壓上了一塊沉甸甸的大石,還沒來得及反應,便被人一把拉了起來。

“你可是蠱族公主,別在這裡自降身份。”樓宸宗冷冷地瞪她一眼,將她拎到一邊,直接甩在了地上:“將這個人帶到我的藥房中去,嚴加看管!”

“藥房?!”樓羽憐滿臉震驚地爬了過來:“爹,你帶他去那裡幹什麼?!”

“我帶他去哪裡,輪得到你來管束?”樓宸宗死死捏住她的下顎:“倘若他這身靈氣不能為蠱族所用,那還留著他幹什麼?你可別忘了,你該管的,該做的,到底是什麼。”

“爹,你要將他製成蠱人?!”樓羽憐滿臉都是不可置信,趕緊對著樓宸宗跪了下去,驚慌的淚水流了滿臉:“爹,我求求你放過陌炎哥哥,求求你放過陌炎哥哥!”

樓律邪看得心中作痛,上前拉住樓羽憐的肩膀:“公主……”

“律邪。”樓宸宗將手背在身後,一臉不悅道:“我對你的表現是越來越不滿意了,當初與你定下婚約,就是希望你能好好照顧公主,結果卻連她的心都留不住!”

“我……”

“行了,時辰不早了,我房中還有事,便先回去了。”樓宸宗冷冷掃了樓羽憐一眼:“你可別忘了什麼事俠士你該做的。我以前吩咐你每日喝的東西,你都照做了嗎?”

此話一出,樓羽憐頓時僵住了身子,連哭泣都忘了。樓宸宗萬分不耐地翻了個白眼,率先往房中走去,留下一句輕飄飄的話語:“律邪,你盯著她,要是不照做,便親自給她灌下去!”

樓律邪不敢不從,趕緊低下頭去:“是。”

蠱族眾人互相攙扶著紛紛散去,樓羽憐看著君陌炎的身影被越拖越遠,眸中的光芒也一點點消失,蠱姥輕輕咳嗽一聲:“公主,回去吧。”

“姥姥,羽憐真的知錯錯了,求求你救救陌炎哥哥!”

樓羽憐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眼中充滿了哀求之意,樓宸宗的藥房歷來是族中戒備最森嚴的地方,她連進都進不去一步,一旦君陌炎進了那裡,她就再也見不到他了!

“公主,你這又是何苦。”蠱姥搖了搖頭,絲毫不為所動:“你想放過他,又可曾想過他能不能放過你?而且,我聽說,他已經是有婦之夫?”

樓羽憐咬了咬唇,臉上劃過一抹痛色,蠱姥更加嘆息,將樓羽憐和樓律邪的手拉起,交疊在了一處:“你和律邪是我看著長大的,你們在一起才最是般配。宗主決定的事,我也改變不了,你還是收回這條心吧。”

一股深深的厭惡感襲上心頭,樓羽憐閉了閉眼,默默將手抽了回來,樓律邪趕緊開口道:“姥姥,公主心情不好,我先送她回去吧。”

“好。”

蠱姥點了點頭,樓律邪趕緊拉著樓羽憐起來,她身上佈滿了青一塊紫一塊的傷痕,整個人看起來搖搖欲墜。

她輕輕撫上自己的嘴角,自嘲道:“我……是不是看起來很可憐?”

樓律邪愣了一下:“公主永遠都是公主,和可憐這個詞永遠搭不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