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誇讚讓雲驚鴻的臉再次紅了起來。趴在門邊偷偷看熱鬧的雲小寶小聲對旁邊的青竹道:“青竹姐姐,今天孃親怎麼這麼容易臉紅啊?”

“你說的啊,孃親害羞了唄。”青竹也捂著嘴偷笑,拉著雲小寶的手,“走了小少爺,咱們不要打擾他們了。”

“油嘴滑舌。”雲驚鴻想把簪子拔了,不料被君陌炎握住手腕。

掙脫不開,便只能放手,不去拔簪子。

“雲嘯莫的事,是我不好。”君陌炎柔聲說道:“我沒料到會突然殺出來個雲嘯武給他報仇。”

雲驚鴻一說這事兒就來氣,“你哪兒是要殺雲嘯莫啊,你那是想殺我好不好。”

“要不是雲嘯莫蠢,我怕是早就死在你那個面具手下的劍下了。”不過說起來,他那個面具手下可挺大膽的,還敢調戲她?

“面具手下?”君陌炎低聲笑了,合著她是把當初戴面具的自己當成手下了?

雲驚鴻點頭,“就是他啊,要是沒有云嘯武的事我都忘了。你手底下的都是什麼人啊,居然敢調戲我?”

那故作風流的樣子她可還記著呢!若非現在君陌炎出入都要靠輪椅,她怕是以為君陌炎就是那天那個面具男。

君陌炎雙手環胸,好整以暇的看著雲驚鴻,“居然還有這等事?那你等著,我現在就去把他殺了!”

說著,低聲喊道:“黑鷹!”

黑鷹從暗處現身出來,君陌炎剛想說話,被雲驚鴻給攔下,“哎!你幹嘛啊?這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你幹嘛要殺了人家?”

她對黑鷹連連擺手,讓他退下,生怕慢了他就會被君陌炎下令去殺了那個人。

待得黑鷹離開之後,君陌炎這才說道:“調戲你還不是大事?你可是我夫人!”

“還沒成親呢!”雲驚鴻臉上不自在的說道。

君陌炎見她這彆扭的樣子,又想到雲小寶,和五年前那一夜的……

心底裡最柔軟的一處好似被人戳了一下,拉著雲驚鴻的手,“早晚會成親的。”

被拉著的手迅速的抽回,雲驚鴻瞪了他一眼,“輕浮!”

君陌炎低頭笑了,“好了,不逗你了。你還生我的氣嗎?”

“你覺得呢?”

“那怎樣才能讓你不生氣?”

“承認錯誤,認真的、誠懇的、真心的悔過。”之前和他合作,是為了調查家人的事,可沒代表她忘了之前君陌炎要殺她的事!

這是兩碼事,不能混為一談的。

君陌炎做了個恍然大悟的表情,“好,那我仔細想想,怎麼才算是認真的、誠懇的、真心的悔過。”

“去吧,反正,我可不是用一根簪子就能打發的人。”雲驚鴻冷淡的揮了揮手,“從哪兒來的回哪兒去吧,我要睡了。”

“你不送送我?”君陌炎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腿,就他這幅模樣……

“你能進來,就能出去,要我送你作甚?”她去,是幫他翻牆還是給他抬輪椅?扯淡!

行吧,君陌炎也不面前,召了黑鷹進來,把他推了出去。

找到沒人的地方,君陌炎從輪椅上站起來,跳上牆頭,黑鷹把輪椅遞給君陌炎,君陌炎伸手接過,黑鷹再跳上牆,扛著輪椅跳下去,君陌炎也跟著一起跳下。

二人落地後,君陌炎又自己坐在輪椅上,拿了個毯子蓋在腿上,被黑鷹推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