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宴卿情不自禁伸出手去拭喬明瑾臉上滾落的淚珠.

那一顆顆晶瑩剔透的淚珠子順著喬明瑾的眼角,滾了她滿臉滿腮.

也燙疼了周宴卿的心.

他用指腹極盡溫柔地擦拭,又用手背去夠,拉衣袖去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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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房裡的女人,家裡的表妹,,繡著花鳥魚蟲的,仁女人物風景的,應有盡有.

.

過後對那帕子更是厭惡.

今天他倒是覺得處處不便.

,越拭越多.

周宴卿嘆了一口氣,起身挨著喬明瑾在矮榻上坐了,把喬明瑾輕輕攬了過來,抱在懷裡.

“以後有我在,.“

周宴卿輕輕地撫著喬明瑾的背脊,說著他不善於表達的情話.

喬明瑾靜靜地趴在他的懷裡,眼睛輕輕地闔上,腦子裡一片混沌,又漸漸撥雲見日般,漸漸明朗.

算了,.

這不是她熟悉的地方,她不能想做什麼就去做什麼,不開心了就跳槽,不高興了買張機票飛到另一個地方,從頭再來.

.

兩人靜靜地偎著,誰都沒有說話.

,彷彿這一刻都有了答案.

這個女人在他心裡腦子裡裝了那麼久,累得他苦惱不已,原來真的不只是一個合作伙伴呢.

周宴卿抱著這女人的嬌軀,下頜頂著她的發堆,嘴角偷偷地往上揚了起來……

另一頭.

從青川城裡往下河村的小道上,嶽仲堯高高地揚著馬鞭,在空中揮出鞭花,.

,也少岔道.

嶽仲堯偏頭看了看,,.

連中午吃飯的時候,都沒有多說上一句.

表舅兄心裡還是怨著他的吧.

岳父家裡還不知道,,會怎樣呢?會把瑾娘接回雲家村的吧?

嶽仲堯心底灰暗一片.

伸手在腰間上掛的荷包裡捏了捏,那裡面只有不到十兩銀子了.

這一年來,他也存了一些銀子,.

,後來又交待了衙門的同袍只許他親自去領.

故這一年來,他也攢了近一百兩銀子.

他本是替瑾娘和琬兒攢的,自來養家餬口的事就該男人來擔著.

而自瑾娘帶著女兒搬出來後,,得了銀子,他連口熟肉都捨不得買.

每次回村,都要交給瑾娘,可是瑾娘每次都推拒了.

,一家人還分兩家嗎?瑾娘分得這麼清,是不把他當一家人了嗎?

錢瑾娘沒要,,想等將來留給妻女.

本來他就下了決心要辭了差事回鄉,再買上幾畝良田,跟妻子男耕女織,養兒育女,和妻子好生過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