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身?”蘇漾眼睛一亮,腦海中頓時浮現了“雛田、鳴人、影分身”的畫面。

他甩了甩腦袋,搞錯了搞錯了,明明應該是,鳴人、戰鬥、影分身!

“你的分身能夠自行修煉?”蘇漾眼中露出了些許震驚。

如果分身能夠自行修煉,那這和前世洪荒流作者們構造出的身外化身、斬三尸之類的神通比起來,也是相差無幾了。

“你好歹也在修行界中呆了一段時間了,為什麼會問出這麼可笑的問題?”譚雪風翻了個白眼,扭頭看向那湖面上迷濛的月色,眼神中閃過了些許茫然。

片刻後,他這樣對蘇漾說:“你……才是巴蛇劍的執器人吧?”

蘇漾停頓了一下,臉上的表情已經變成了驚駭。

為什麼這個傢伙會知道?

譚雪風靜靜望著蘇漾,最後輕聲嘆氣道:“下一次,把自己的情緒隱藏好一點,如果發現這個事情的人不是我的,這次你就完蛋了。”

“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誰都想要殺你。”

“你說的那個誰,具體指的什麼人?”

“寰宇中的一小部分人,寰宇之外所有知曉你存在的人,這可星球之外所有曾經和寰宇接觸過的洞天文明,還有……神。”

譚雪風看著蘇漾的眼神,那深邃的眼眸中似乎帶著些許同情。

而蘇漾的表情已經開始有些變化了。

“我……”

“你什麼你,別亂說話了,以你現在的情況,要是再隨便說這些東西,之後真的會出問題的。”

聽見譚雪風這麼說,蘇漾嘆了一口氣:“可問題是,早在你找到我之前,我這邊的幾個前輩就已經知道了啊。”

“沒關係的,他們知道了無所謂,只要現在還沒有其他人知道就好了。”譚雪風淡淡的說道,輕聲的說,“好好記清楚了,如果你接下來還想過平靜的生活,那麼就老老實實的把這個秘密隱藏好。

畢竟,之前知曉你身份的那些人,要不就是和你一樣的傢伙,要不就是半隻腳走在這條路上的人,甚至還會有一個明明應該死的乾乾淨淨了的傢伙。

當然,姜以沫那丫頭的情況比較特殊,你在她身邊,相較而言還是比較安全的。當然,遇上了不正常的情況,那就真是誰也救不了你了。”

蘇漾撓了撓頭,感覺自己並不明白譚雪風到底在說什麼意思。

但是看譚雪風的表情,顯然是已經不願意接著往下講了。

“行了,今日回到母校,能夠在看見弦月湖的月光,也是個不錯的結果呢。您說的對嗎,弦月王先生。”

當譚雪風這樣說的時候,蘇漾只感覺腦袋被炸得嗡嗡響,之間那水面中出現了一串串咕嚕嚕的氣泡,那長時間沉睡在弦月湖底的巨物從湖面緩緩抬起了頭。

那巨大的身軀遮蔽了月光,照亮了譚雪風的臉。

只見譚雪風的身體發出了一陣陣哀嚎,下一秒,他的身體就像是被無形立場直接擠壓到爆了一般,那殘酷的畫面瞬間在地上勾勒出了地獄畫卷。

蘇漾深吸了一口氣,這股力量,譚雪風的分身看起來真的和一具新身體一樣。

好在那個分身在被擠爆之後,很快就開始冒出一團藍色的火焰。

在那團藍色的火焰將地面上譚雪風的碎塊給吸收了之後,迅速的消失掉,只留下一大團焦黑的蟲子屍骸在地上堆積。

蘇漾自然是知曉譚雪風這傢伙應該沒事,像他這種連本身存在都能隱沒的傢伙,天知道這時候的他到底是跑到了什麼地方去。

當然,這其實不是最大的重點,重點是這個傢伙的身份被弦月王直接給幹掉了,但是他現在還在這裡啊。

看見弦月王那屋子一般巨大的頭顱靜靜的望著自己,蘇漾下意識的吞了吞口水。

此時此刻,他是多麼的希望自己能夠在短時間內變成藍可可這樣的智商計量單位,這樣一來反而還更能討得大佬們的欣賞。

尤其是自己身處於弦月境的情況下,如果真的能夠和絃月王打好教導,那蘇漾覺得自己接下來的時間會過的很舒坦。

但是現在,自己和重明市的一個通緝犯站在一起,雖然蘇漾覺得自己並沒有夥同通緝犯做了一些不可饒恕的事情,但心底裡總是會惶惶於弦月王的態度。。

“弦月王先生,晚上好……”蘇漾自知自己身上露出的笑容絕對是無比勉強的,只能用非常抱歉的表情朝著弦月王笑了笑。